回来的都是捡回一条命的。

这个晚宴注定了不会很太平，常贵妃红着眼，维持着微薄的高贵典雅，在高座上盈盈笑着。沈止想起常轲，有些好奇，寻了个同僚，东扯西拉地聊了会儿，正要问到关键，卫适之忽然扔了酒杯，过来拉起沈止。

沈止微笑看他，不言不语。

，没再说话。

后者很默契地没在他眼前晃悠许久，沈止目光漠然，目光扫过去时，却还是注意到了卫适之脖颈上浅浅的痕迹。

卫适之看他终于肯正眼看自己了，这才放开他，抱着手：“你想打听常大将军的事？”

他抿抿，不着痕迹地又看了眼他的肩膀，客套疏离地拱了拱手，垂下眼笑着问了好，便随着引路的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止是准备晚上偷看姜珩，毕竟他的殿下“秀色可餐”，然而整个晚上姜珩都没来。

等那些官员全被砍了，他们在京中无安，出了京，全遭到了刺客追杀。

他顿了顿，才：“昭王这次是抓住常大将军不放了，像是已经等待了许久，不止假银票的事同他挂了钩，还有诸如贪污、大不敬、滥杀无辜等罪也被翻了上来。”

沈止扬扬眉，没有说话，却也没离开。

“什么都不知更可悲不是吗。”卫适之冷笑一声，才，“你现在可以选择离开，或者留下来听我说。”

见他这么在意同姜珩有关的事，卫适之眼底过失望之色，心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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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姜珩没有让他们出面，只是保证

他不接受卫适之的情意，再接受他的好意算什么。

他没办法，只能抬去看卫适之：“有事？”

姜珩带回来的那些罪臣亲眷，只哭诉了两件事――其一是常轲威利诱，其二是事情败后将他们作人质威胁。

“你连听我说话都不愿了？”卫适之的脸有点黑，眼神沉沉的，过了会儿，语气放得平和了点，说出来的话却让沈止背后一寒。

沈止眨眨眼，想起了点什么。姜珩理事务时从不避开他，他似乎……见到姜珩回过一封密信，信中提到京外和刺客，当时他并未在意，现在想来，恐怕一直尾随这些罪臣亲眷的不止常轲派出去斩草除的刺客，还有姜珩的人。

常大将军在外人前总是正直勇毅的，兵同五军都督府关系不好，兵却也有人颇为敬佩常轲。

沈止僵了会儿，警告地盯着卫适之，温声：“卫佥事，知得太多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晚宴上不可避免地碰上了卫适之。

沈止退了两步，离卫适之远了点，：“不必。”

他：“以前我同你说过，我发现了点了不得的事，只是不太确定，所以不同你说。你现在若是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我便同你说一说，我猜测的宁公主殿下同昭王殿下。”

沈止皱眉，然而卫适之力气出奇的大，趁众人不注意，把他拉出了大殿。离开了大殿，沈止才收了和善微笑的模样，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卫适之却没放开他。

卫适之看他笑得假，又是烦躁，却又有点贱兮兮的欢喜――他真假，反正是对他笑了。他恨恨地？抓了抓发，：“你与其花费力去同其他人旁敲侧击，不如来问我，陛下吩咐北镇抚司全权听昭王的，听他调遣，他可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