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不置可否，心中却又开始琢磨起其他的事，没注意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咳嗽得脸都红了。

杜皇后去了这么几年，陛下也再未立后，名义上姜珩就是最纯正的嫡子，他回来了，陛下还显得那么重视，看来最近几日他边应该热闹的。

难怪总是来去匆匆的。

沈止摆摆手，心中还记挂着姜珩。

齐律苦水都被倒回去了，哀哀叹了口气：“你变了。”

？”

沈止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又不住嘴了。”

沈止咳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正想呛回去，忽觉背后一凉，像是有谁在看着他。

齐律悻悻地闭上嘴。

齐律：“然后我就说你了，静鹤，你可是京里有名的那什么佳公子，你给我说，你想参加科考吗？”

沈止岔开话题同齐律说了几句，齐律又把话转了回来：“说起来……你原本不是公主府里的侍卫吗，原本在公主府下还好，这回可是王爷府了，你爹怎么说的？让不让你去？”

沈止心里琢磨着，齐律看他没事，又开了腔：“方才上那边的是安王殿下和昭王殿下吧，说来也是奇了，谁都以为昭王殿下陨，没想到只是失忆浪在外。陛下刚失了宁公主不久，对回来的昭王殿下应当很愧疚吧，赏下的昭王府大得三人瞠目结，听说还准备让昭王殿下接手……”

话音戛然而止。

方才同他一起上楼的，似乎有安王，还有几个比较眼熟的世家子弟。

沈止无意识地就将手边的一杯酒喝了下去，呛得咳嗽了一阵，吓得齐律过来连连给他顺气：“喝不了就别喝，我又没你――刚才看谁呢？那么入神。”

姜珩原本垂着眸子，似乎在听着侧的人说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偏了偏，却没看过来。

沈止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

其中就有好几日没见个囫囵的姜珩。

“……”齐律瞪眼，“你不是懒得去吗？”

齐律小声：“你爹到现在都还没表示要帮谁，我不是好奇吗，听说你以前同昭王殿下关系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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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笑了笑，温柔的眸中没有波澜：“关心这个什么，也由不得我主。”

他愣了愣，转过一看，就看到对面酒楼的窗不知何时开了，姜珩正面无表情地站在窗边，眸光幽幽地盯着齐律放

正想说两句话安安齐律，余光中忽有熟悉的影一闪，沈止扭一看，就见到楼下走来几个人，往对面京城中最有名的酒楼而去。

齐律“哎”了一声，又过来给他抚抚背顺气：“下次换个地方，你要是呛死了，我可脱不了关系。”

沈止好笑地摇摇。国子祭酒同他爹一个脾气，可惜却是更古板严肃，常常同“烂泥扶不上墙”的齐律闹得鸡飞狗。

沈止面带微笑，颔首：“准备参加来年二月的春闱。”

齐律：“就是！连你也不想，我……”

沈止托着腮，眨眨眼：“忽然想通了。”

也是可怜齐律，一心想着参军报国，却被他爹死死扣在京城，非要他凭本事考上一官半职，弄得他大不已，现下只想混吃等死。

也对，姜珩刚回来，安王这个一向“亲厚”的兄长怎么可能不招待招待他，旁边那几个应该也是安王叫过来的。

沈止温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