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幽幽凉凉的，此刻眸中却像是燃着一簇火。

沈止的呼有些困难，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窒息死去，手却无意识地抱住了姜珩的脖子。得到回应，姜珩的眸色更为幽深暗沉，一把掀开被褥，将朝思暮想的人狠狠纳入怀中，压着他，齿交缠，抵死缠绵。

沈止明显感觉到了两人的某个变化，有些恼怒地推了推他：“起来说话。”

姜珩离开后，他难得睡得香甜安稳，恍恍惚惚正在梦里调戏着少年姜珩，耳边忽然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

沈止额角，喝了酒确实不太舒服，他慢悠悠地离开，自然而然地回了公主府，困得重脚轻，随意脱开大氅，倒床就睡。

沈止只能断断续续地开口：“姜珩……姜珩……先放开我……”

姜珩的气息重起来，他压在沈止上，捧着他的脸，轻声：“很生气？对不起。”

不对，大男人的送什么送！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也不知是几更天了，反正沈止是给姜珩折腾得睡不着了。他无言片刻，叹了口气：“我不躲你，也不生气，只是想问一下，杜温将军轻信边叛将、被冤枉通敌叛国押回京城，随即你被牵连――是你们在唱双簧？”

卫适之看他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脑中忽然闪出个念：要不，送他回家？

沈止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上蓦地一沉，嘴就被咬住了。

他享受地眯起眼，在沈止颈侧出几个吻痕，像是打下了自己的标记，才凑到沈止耳边，声音沙哑得不行：“我回来了，沈止。”

压在他上的人上带着微微的酒气，口中也有些酒的香甜味，微凉的手指掐着他的下颔不允许他退让分毫，尖在他温热柔的上一扫，舐着他，像是吃人的小兽。

姜珩听话地起来，侧躺在一旁，将他捞到怀中，像是怕一不小心就弄丢似的，小心翼翼珍之又珍地抱着，闷闷地：“你没有来里……我去了一趟沈府，没见着你，还以为你在躲我。”

沈止唔唔两声，眸中带着意睁开眼，便对上了熟悉的眼睛。

沈止地躺着，任由他的手在自己上抚摸着，仍然没吭声。

沈止挣扎了一下，却被压制得不能动弹，张口想叫，却被趁机深入，对方的强地缠住他，激烈且狂热地交缠吻，寂静的屋中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滋滋”声，听得沈止耳发红，气急想推开姜珩，却被压下去更激烈地亲吻。

姜珩没有说话，他的一切言语都在行动间，稍稍放过沈止已经微的，迅速解了上的甲，一条强地嵌入沈止的双间，狂热的吻慢慢下移，手从他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手是沈止好好养出来的一腻肉。

，一阵辛辣，他咳嗽两声，脸上更红了，摆摆手：“不行了，我得回去，替我向卫小姐说一声。”

反应过来他就给自己恶心出了一鸡疙瘩，想到他同沈止的关系不算朋友也不算仇人，不咸不淡的，要送出府也不对，连忙点，转去找事。

“对不起。

结果一回来就见人躺在自己床上――能不激动吗。

姜珩迷恋极了他的味，咬着他的耳垂，糊不清地：“喝酒了？”

沈止的眼睛忽然有些热，抿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