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和沈秀秀一齐皱眉，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着该怎么让沈止离开那个“龙潭虎”。

任他们说什么，沈止都笑而不语。

沈止笑着摸摸他的：“不错。”

“在书院中受欺负没？”

竟是许久不见的卫婉清。

心忽地加快了几拍，沈止心忽地有阴影笼过，望了望窗外，那种隐隐不祥的感觉更。

默了默，沈止漫不经心地摸摸沈尧的：“二弟，我是不是沈家的人？”

沈唯风还没下衙回府，沈止便先带着弟弟妹妹。沈秀秀不好，在外人面前总是显得文文弱弱的，却总是同沈尧斗嘴，沈止微微笑着听着许久没听到的斗嘴声，过了会儿，抽去书房找了本话本子递给沈秀秀，见她闭嘴开开心心地看起来，才回和沈尧说话。

沈止一左一右地提着弟弟妹妹进了府，想起姜珩冷着脸和他撒的样子，眉眼间染上笑意，悠悠：“离开？大哥好容易才有了个差事，领点俸禄养活自己，离开甚。”

“卫小姐出门须得

沈尧和沈秀秀对视一眼，纠结了一下，默契地同时摇摇，异口同声：“没有！”

哥。大哥，你什么时候才离开那个什么公主府回来啊？”

他回过，那个人便站了出来，怯怯地小声叫：“静鹤哥哥。”

沈唯风还是没有回来。

两人没有胡搅蛮缠，依依不舍地把沈止送到府门前，等沈止的背影消失了，才回了房间。

沈秀秀一直悄悄竖着耳朵听着，闻言眸中是明显的担忧之色，嗯嗯嗯地点。

沈止眯了眯眼。

见她周围无人，沈止微微蹙眉，叹了口气走过去：“卫小姐出门怎么不带个护院？”

天都黑了，十有八九是被陛下召见，指不定要半夜才能回来。

卫婉清垂着眼，像是不敢看他：“……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怎么了？”沈止听得昏昏睡，强撑着表现出清醒的样子。

“那我怎么觉得，你们都在瞒着我什么？”沈止笑眯眯的，又是让姜珩疼的那种温和态度。

沈尧瞪眼：“大哥你说什么呢。”

沈尧皱着眉摸了摸沈止的额：“大哥又犯困了？那个药……困了就去睡吧，我和秀秀也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你一直盯着。”

沈秀秀反驳：“明明是你先提出来的。”

沈尧一拍脯：“谁能欺负我啊。”想了想，看了眼沈秀秀，又补了一句，“倒是有个不长眼的想调戏秀秀，被我揍得躺了半个月。”

到公主府时夜色已经微，沈止整整衣袖，刚要敲门，余光忽地掠到府前的树后有一人影。

想到姜珩让他早点回去，沈止陪着沈尧和沈秀秀用了晚饭，便准备离开。沈尧和沈秀秀一脸不情愿，沈止只能挨个摸摸，温和地安抚：“大哥现在有任在，过几日中秋还会回来。”

只是两个字的嘉许也让沈尧有些兴奋，拉着沈止坐下来同他说自己的所见所闻，说着说着，他突然噤了声。

沈尧刚刚说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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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也不他们说什么，笑了笑，回屋里昏昏沉沉地睡去，醒来时天色已经黑。

有个忽略许久的小细节冒上心――无论是沈家人还是姜珩，都对他的嗜睡毫不惊讶，就差随时摆着一张床给他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