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纪小么回答得很自然。

一起回公寓，经过一段幽暗小路时，同事忽然对纪小么吐一个秘密。

空间变得很静很静，一滴水从花洒砸

“你也是变态？”

也许，是经过这么多个燥热的夏天，他终于要突破了恪守的终点。

纪小么想了想，并不是要掩饰，只是在找合适的语言。

纪小么笑着避开，解释说：“如果大家都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也许每个人都是变态。”

“不是。父母一辈的。”

“怎么了？”

☆、part17

“告诉我！”同事的眼睛特别亮，显示出他想知的决心。

“这怎么会？”纪小么觉得他明显多虑了。这位同事刚毕业不久，子很活跃，没想到心思这么细。

他的幻想里，可没出现过这种岔子。

不过他比自己小一岁，纪小么觉得他幼稚点儿也是正常。

下班后，那位住在楼下的同事约纪小么一起吃晚饭。

所以他应该只是变态，并没疯。

当然，纪小么并没问。

“真不会？”

“我喜欢在网上看伪娘，你说我是不是很变态？”

纪小么见他有点儿蔫，似乎有心事。

“喔哦。”同事觉得这个秘密够变态，还想知更多。

“姐弟恋？”

纪小么拧上淋浴的开关。

刚才举手了对吧？”

“哈？”同事佯装愤怒，想要教训一下不会聊天的纪小么。

纪小么却听到了另一种轻微的声响，似乎――有人在客厅走动！

那个秘密，其实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讲。

因为心里不痛快，又多喝了几杯啤酒。

纪小么回过神，跟着柯总出门，很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还喜欢光着脚站在浴室地面上。

“这么说吧……我曾经对一个长辈抱有过幻想。”

回想自己刚才进门并没上锁，纪小么有些紧张，凝神静听。

“小么，你说我今天是不是惹到柯总了？”

是一个很有理想的青年。

喝掉一杯啤酒，同事才开口。

只是稍微有点儿幼稚。

纪小么回到家中，例行先要冲凉。

第一冷水打在后背，所引起的刺激，是他喜欢的。

那声音又消失了。

但纪小么不会再透了。他不是话多的人，因为不爱说谎。

“我也有秘密。”

也许是同事尚未关闭的心门让他有了倾述的望。

“就是培训时候，我抢着和他举手，他好像不大高兴。”

长长呼出一口气。

水停止，周遭骤然安静下来。

同事的话就自然而然多起来，说到自己的学校，自己的老家，自己的职业规划。

“但我就是感觉他――唉，算了。”同事摇摇，他是觉得他想上台去绑纪小么的举动冒犯了柯总，但没说出口。自己也觉得不太合理，可当时在台上，柯总就是给了他这种感觉，很强烈的。

“对。”说着，这小子就往台上走，和柯总肩而过时点致意，柯总却脚下没停，声音不太高兴的叫一声：“小么，跟我一起去会客。”

在水中，他回味自己刚才跟同事说的话。

“当然，柯总哪能在意这种小事？他就是不苟言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