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气氛轻松自在,常远有些留恋,回家又是孩子又是狗,也没法好好说话,他用食指抵住邵博闻那只翘指,让它看起来与正常无异,很像开会时装腔作势的自己,他说:“再待会儿,下午开会张立伟说我记忆错乱,在你看来我表现得怎么样?”
邵博闻笑得不行,“他本来就在放屁,下次直接骂他,自信的家伙从不会承认自己盲目,你这叫谦虚。”
不过要是不准备亲,还是别
情脉脉地对着看了,邵博闻压下绮念问
:“回家吗?”
“那我不能让你看出来,”夕阳映得邵博闻侧脸有些红光,眼窝鼻侧有了阴影,目光却
如深海塔灯,“喜欢应该是一件很礼貌的事,我喜欢你,尊重你,哪怕以后你跟我在一起,我也尽量不会给你找不愉快。”
“神经病!”常远果然被逗乐了,笑了半天才说:“我装的,其实那会儿我心里
乱的,真是没想到张立伟会知
,也有点生气,换在我出门之前,说不定就不是一点了,可能会气疯,我都活得这么努力了你还在我伤口上撒盐,你还是不是人?”
同行的恋人心里苦,
格怎么装都会破格,邵博闻勾起挎包背带,拉着他站起来,说:“以后我们自己当甲方,想骂谁都不用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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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浮起宽厚的温情,嗓音里有种莫名臭美的得意,“知
你喜欢我,才愿意等你的。”
常远心口猛地悸动了几下,目光无法控制地往下
,
过邵博闻窄而
的鼻梁,落在了略薄的嘴
上,他用余光在周围扫
,心里忽然有些理解那些在室外旁若无人亲吻的开放人士了,但有贼心没贼胆说的也是他这种人,他低调惯了,许多冲动也被扼杀成习惯了。
爱着这个人,所以常远主动为他
的努力让他觉得非常心动。
虽然不知
他忽然问这干什么,但拍个幽默的
屁总是没错,邵博闻说:“你给了他一个王之蔑视。”
常远挑了下半边眉
,像在认真想事情,“我怎么没看见你急成太监?”
常远明显是信他在
牛,“‘以后’是什么时候?”
那次浴室里的吻严格不算强迫,因为常远自己没推开。
常远心里噼里啪啦就炸了个电火花,心率蹭蹭地往上
,他们自重逢以来三个多月了,搁许多人的生命里,足够闪婚孕子了,可是邵博闻几乎没
出过
迫的意思,常远感激他的耐心,心里却也有些疑惑,他说:“前几个月我对你爱答不理,说实话,你心里不急吗?”
邵博闻瞬间转移话题,“走走走,你儿子在家寂
常言
眼色,说明目光也分颜色,他俩刚接上波长,风
草动的感觉都逃不过对方的法眼,邵博闻被他看得
上发麻,有一个瞬间还以为常远会凑过来吻自己,结果他却一动不动,邵老板有一点小小的失望,不过来日方长,这个傍晚已经美得岁月静好了。
“甲方也骂?”常远用眼神斜觑他。
邵博闻笑着坦白,“有时不急,有时能急成太监,看心情了。”
“不过我这次出门,跟很多借笔借纸的人说我记不住事情,有健忘症,结果他们都说我这不算啥,他们记
更差,我听了很多例子,觉得我的记
比他们要好,而且我日记还写得这么勤快,反正就是瞎洗脑、盲目自信,听完张立伟的话就只想骂他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