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场闹剧，姜心里的怒火消散了几分。

他郑重声明，“哟哟。只要老祖愿意，我当牛是可以的，但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惹老祖生气！”

视线在他们俩上扫了扫，“鹿生你说，你们各自负责什么。还有为什么首页上那么多关于我的贴。”

姜的表情终于丰富了一些，他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戎槐，提醒，“他已经是有入世资格证的妖了，法律上跟我这个自然人平等，我是什么品种的地主老财，需要骑梅花鹿招摇过市？”

戎槐看姜这样，心里安定了几分，以为自己猜对了。

老祖终于说话了，鹿生一拍大，双手攥了几遍终于放开，当场化成原型原地蹦了两下，迈着四条细细的蹄子跑过来，把伸到老祖手下。

算了，坦白从宽。

而鹿生吓坏了，虽然现在他的鹿角收了起来，但他总觉得上凉飕飕的，双手抱眼睛泪汪汪的。

“老祖你看到帖子了？”鹿生抬起，试探着问。

“别乱猜了，我就问你们，碧水论坛是怎么回事？”

看老祖还是很生气的样子，戎槐认真的想啊想，突然福至心灵看了一眼鹿生，“是不是梅花鹿惹你生气了？我现在就割了他的鹿角给你赔礼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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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在梅花鹿上摸了摸，仔细端详，梅花鹿真的是一种很温柔、很天真的小动物。

而另一边，戎槐一手抱着姜的腰，一手把这只鹿的脑袋推开，“小儿，不生气。”

姜点点，脸上的表情不怒自威。

，想来想去……说不定是那个原因……

两个妖怪都愣住了，考虑说什么能把自己撇清关系，脑袋飞速运转。

如果是别的锅，鹿生背也就背了，替老板背锅无怨无悔。但在老祖的事上，他不想让步。

“听说，是你们俩共同负责的论坛运营。”视线落在四战战的鹿生跟强镇定的戎槐上，老祖又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他走过来坐在姜边，努力贴着他，低着说，“对不起小儿，我不该给越白买最便宜的猫粮。我想着他应该不挑，也好就没关系。真是没想到，他尝出来味不好，还跟你告状了。”

鹿生

他讲话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看鹿生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跟姜商量，“砍他一角就损十年行，要是双角都砍了我怕他直接变成小鹿斑比，要不罚他给你当坐骑吧？”

姜看出些意思了，他把手里的书合上，但依旧没有说话。

“小儿，你听我解释，那些帖子都是妖怪们自己发的，跟我没关系。”槐总第一时间把自己撇干净关系，看着鹿生，想让他背锅。

“是，还是不是，给句话。”姜推开戎槐搂他的胳膊，屁-往后挪了挪，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依旧淡淡的问。

顿时，梅花鹿跟戎槐的动作都愣住了，到底是哪个细作把论坛透漏出去的！！

“是。”两只妖怪异口同声。

“……”戎槐你在说什么，这哪儿跟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