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我的星球。

对面这个说不能。

“……我第一次通过路进入地球的时候儿，随机选择了时间点，我见过你们的秦始皇，他是一切帝王的大王。”

江鸽子低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放屁！尧舜禹被你吃了？”

“对，没有了！在他们的思维里，你是不存在的，而且我歉了，你的地

他妈的什么生态平衡，灭绝动物呢！

那么一切都就没那么重要了，他想说，那你就随便吧。

反正盖尔都不在乎，说来说去，就只有人类自己在乎这些吧。

他就问，我还能回去么？

这家伙说着一口相当标准的普通话，偶尔还会出京味的儿化音。

就如他造成一场强大的磐磁琻污染，破坏元平河两岸生态，折损无数生命，其目的就是为了引自己到这里来一样。

不上尊重，因为这位是造成自己死亡穿越的那个凶手。

江鸽子摆手，赶紧阻止到：“不不不……我不需要歉，你说？我的那些亲人没有我的记忆了？”

无限时间里的长河碰撞，星球形成，天地混沌，慢慢旋转，一直转到……有一天盖尔睁开双眼，发现了世界，感受到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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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虚脱，他到底也没说出口。

“有一次，赶巧儿我就听到了一场演讲，那个人说宇宙持续膨胀，不断产生新的物质，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我到底从哪儿来的……真是感谢啊！地球相当了不起呢，它养出了与别的地方不一样的生命！人类不亏是万物之灵！当然！我应该是一个偶发生物，绝对不是宗教因果生物，有关这一点我是要解释清楚的。”

沧海桑田，世事变化，轮回亿万次，对这位不过就是个游戏而已。

这位说，最初他是感觉不到自己的。

江鸽子能从这位的话语里，很明白的推断出一个意思，对这位而言，人类，低等生物，甚至浮游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换个角度，也许盖尔的德，最初都是他给予的。

没吐他一脸吐沫就不错了。

看到江鸽子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对面这位终于停止了唠叨，他在光屏里探，用半点都不抱歉的语调说：“要我跟你歉么？其实我可以歉的。”

然而当他问过一句话之后，他便对所有的东西，盖尔也好，世界也好，什么都好吧，他也统统不在意了。

他不在乎那些动植物，没有情感，更不用提德了。

对面这位点点：“对，抱歉！如果不是我，你也不可能来盖尔了，不过……我歉你也回不去了，你需要一个歉么？我可以写一篇歉的论文给你，你们那里的人都喜欢用论文证明权威，论文的格式知识我还是有的……”

那句话对他而言，打击还是很大的。

只是想着，早点叨叨完，希望我回去，能够赶上明儿探险队的早餐，如果高兴我就给营地打一群野牛。

他觉着对面这位……大概有聊到海枯石烂的想法。

正低整理包裹的江鸽子一愣，抬脸看看他说：“抱歉？”

江鸽子听不懂，也点点，他有些麻木，就站起来从随包袱里拖出一把躺椅，并舒服的躺在了上面。

他不好奇么？事实上是相当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