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怕叶煜以为他是安之词，一条条分析：“燕、韩皆是贫瘠弱小，于贾而言不是首选；齐强而大，却无用贾之；魏有欺我识我之人，难出矣；楚春申君掌大权，门客繁多，贾亦难矣。唯有秦赵最佳。”

叶煜讶异地看着他。

想起来全的起因经过结果，叶煜看着姚贾重新挂上笑容的面孔，瞥了瞥四下，这地方宽广，说话不容易被听到，可他总觉的浑不对劲，有种公开刑的感觉，便对姚贾说：“姚客卿若是不嫌煜府中简陋，还望过府一叙。”

姚贾摇摇：“非也，贾若只是为了将军，何至于担这客卿之职呢？盖因秦国与贾而言，是个再好不过的去。”

姚贾点，又摇，“若是将军不在，赵方首选。然将军在秦，秦王贤明，贾何不入秦呢？”其实对于姚贾来说，昏庸的君王说不定更适合他。

也不知是不是叶煜的话起了作用，那日之后他就再没见过那个被欺负的监门子，再之后他家中就出了变故，更是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去了。

姚贾解释：“当日将军一番言语令贾大感受益，贾便开始游七国，只憾贾不堪从军，唯有习点口之利。”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日后指不定欺负你的人还需要向你行礼呢。”

姚贾仍是不反应，但叶煜却好似说上瘾来了，倒豆子一样给姚贾灌了不少鸡汤。

叶煜却是知，就算没有自己姚贾也还是会名垂千古，“子伯能位居客卿，都是子伯的能力，煜不过早年轻淡地说了几句，担不起子伯此言。”

叶煜听着自己这黑历史时期结下的善缘竟为了他跑来秦国，顿时心生一愧疚，“煜虽为王上得一能人而喜，然子伯这番贸然入秦……”

叶煜让人给他斟了美酒，才重启了话题，“十年余不见，不想能在朝堂之上见到姚客卿，实属缘分。”

他顿了好半响，才说：“怪不得你竟成了成蟜公子的门客。”相比起吕不韦和嫪毐，或者是找不门的嬴政门客，从嬴成蟜那边的确是最好出的。

到了叶煜府上，姚贾果然对叶煜那半点也不符合一个将军份的府邸没有任何的讶异，一举一动都让人心生好感。

“荣幸之至。”姚贾没有半点不情愿地说。

叶煜好奇：“秦亦有文信侯，如此算来，当是赵为首选。”

姚贾受下了，继续说：“十年已过，贾回梁恩谢将军，方才得知您家中变故，知晓您原是那声名鹊起的秦国将军。”

“贾表字子伯，将军唤我子伯便是。”姚贾缓缓说：“也多亏了有将军当日之言，才能有贾之今日。”

“子伯过谦了，若只是区区口之利，王上何至于以客卿之位相待呢？”叶煜不知姚贾是不是纵横家，不过不怎样，这种能说会的人都令他十分羡慕。

不过就算如此，

颇有种遇到迷弟的感觉……

直至最后婢女来寻他回去，叶煜才意犹未尽的停住。

叶煜顿时不知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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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贾笑着说：“实不相瞒，贾就是感念将军之恩才会入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