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嬴政是邯郸弃儿,被赵人迁怒怨恨,但同为质子的燕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待遇,那种差距下,燕丹与嬴政
友,用美酒佳肴来款待嬴政,对自尊心极强的嬴政来说,可不就是嗟来之食吗?
嬴政也看见了燕丹,睥睨而视,目光在燕丹的衣服上停了一下
:“前日寡人曾闻燕太子不得秦善待,已是捉襟见肘,原来……燕国如此奢靡。”
这是实打实的讽刺了,要知
燕国的经济和军事一向都是垫底的。
而且以燕丹的心
和当时的年龄来想,会
出这等表面交好,实则炫耀的事也不足为奇。
燕丹的脸色又变了变,他虽然很乐意和叶煜同席,可他还
不到视嬴政的羞辱与无物,他好歹是一国太子,怎么也不至于上赶着让人踩自己脸面。
燕丹想起自己的徒劳奔波,和嬴政对他的羞辱,就忍不住讽刺
:“昔日我以美酒佳肴宴你,可你却不曾以宴待我。”
原本此事就当告一段落,毕竟各自关起厢门来,大家也见不着,而叶煜和甘罗也不会没眼色的提起,只是世间总有些不讨喜的巧合。
让叶煜和甘罗好奇。
叶煜和甘罗脸色微变,齐齐朝嬴政看去。
他这是把燕丹先前厚颜对叶煜说的也算进去了。
而此时,嬴政也开口了,“如此说来,世间与丹太子有缘的人可真不少。”
嬴政也不至于翻脸无情至此,必然是两人本就有什么龃龉或者这本就是燕丹编造的话也说不定。
果然嬴政嗤笑一声
:“既然丹太子都反复要求了,那就入席吧。”
秦国不兴楚国的那种座屏,又本就是在厢房内,没什么遮蔽物,兼之叶煜的相貌出众,就算是匆匆扫过,也是惊鸿一瞥,使得那燕丹不由得驻步而望。
“叶将军也在此?真是与丹有缘,可否请丹入席?”燕丹扬起笑容,朝着这边走了两步,厚着脸
说
。
要是这样都像传闻中所言,那叶煜岂不得算是衣不蔽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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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丹听那声音,正好也看到了嬴政,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浮现了一抹怨怼的神色,却又很快盖了过去,只是那重新扬起的笑容僵
无比,“不想秦王也在此。”
燕丹注意到叶煜和边上那个小少年的神色,便明白了里边还有
份更高的一个人,他又走了一步,换了个角度才逐渐看到一个深紫
影。
叶煜端起酒樽遮掩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嬴政平时不显山
水,不想也是个毒
的。
燕丹尚未从门外走过,就有小二快步端菜而入,燕丹不过余光随意一瞥,就瞧见了叶煜。
这又是在说嬴政不仁不义,可叶煜却听出了点别的。
不论燕丹当时是不是出自真心,但从嬴政如今的态度看来,他显然认为是羞辱施舍。
就是叶煜这种不曾刻意打听过的人都听说了嬴政和燕丹在赵国曾是好友,怎的如今却弄出了一套乌白
角的场面。
听嬴政这么说,叶煜也打量了一下燕丹的衣服,其实对于一国太子来说这完全算不上
致奢靡,但也绝对没有到捉襟见肘的地步,甚至比叶煜常穿的还要好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