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摇摇，不再去想原因，而是：“今日的事情提醒了我，新元国派遣在四的探子实在叫人忧虑，之前京中出现诋毁淳王的言，我怀疑就有那些探子的手笔。”

巡兵把荷包

☆、第46章一种相思

齐云若一愣，而后立刻：“是凤家！”

莫舍眯着眼睛看了看齐云若，问：“你不是活的吧？”

齐云若用凉水洗了把脸，只感觉又累又饿，心里又担心成思劼不知会不会在城中搜索自己——虽然齐云若现在还不清楚自己昨天给成思劼到底惹了多大麻烦，不过光那些追了自己一路的羌族人就不是好打发的，他们砸坏废殿地面后，该去上面闹事了才对。

莫舍不觉想到，自己带着大把的钱从羌族人那里回来的时候，新元国大概已经变个样子了，凤家是他们戚族人中最大的一支，他们若是颓败了，戚族人多少年就没有打的了。

齐云若走出那个带着些阴郁氛围的屋子，院子里两个打手都看了他一眼，人牙子是戚族人，姓莫舍，正在打点牛行李，这里是距离人市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除了他们这十几个人在，其他屋里还有年纪不等的多个隶，莫舍皱着眉看他，：“吃饱了？吃饱了就来干活！”

齐云若点点，他发现莫舍不只是卖人，还要在卖人的时候卖些货物，像是香料布匹，齐云若搬东西，莫舍观察了他一会儿，：“你是从哪家逃出来的？”

中午队伍出行，莫舍和一个打手几个车夫带着十几个新鲜的隶和准备贩卖的货物出发，齐云若坐在中间车里，车无棚，所有人一目了然。他注意到来往的巡兵列着队，一有形迹可疑的人就会前去盘查，齐云若等一行人大多面黄肌瘦，莫舍又是有正规手续的人牙子，没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齐云若和十几个一同被买回来的少男少女在一间空屋里歇了一宿，第二天醒过来他感觉自己全都是酸的，人牙子一人给他们发了一个杂面馒，吩咐今日就上路——他们依靠几辆车代步，要走三四日才能抵达羌族王都。

季桓脸上有一丝冷笑，“他们不是什么都不愿意拿出来么？那么就让他们把自己的东西收回去！”

齐云若糊：“您难不知，凤家很快就要出事了，国主过几天就要收拾他们，我现在不走，难还要给他们连累么？”

齐云若虽然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还是点：“凤家图谋不小，早晚会出事。”

“莫不是前去偷听的探子被发现了？”

季桓思索：“我隐约听着，那些羌族人好像是在追什么人。”

从人市到城中，再从城中换路出城，莫舍的队伍在中间的路程才被拦住一次，莫舍讨好地过去一个荷包，笑：“敢为这位官爷找的是什么人？”

原荣也点点，叹：“以往在关内数不尽探子，给羌族人和新元国人提供消息，叫人防不胜防。”

原荣笑：“不知为什么羌族人竟发现了成思劼王密，今日我们算是看了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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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若：“我是账房，写字算账。”

莫舍一皱眉，“嗯？”

莫舍喃喃：“难那事情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