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仁图雅犹豫不决，傅辰猜测：“是天机？会缩短寿命？”

他的穿越，只是因为某个人的换命。

“既无影响，就说说。”

这时候邵华池正在考较邵龙课业，邵龙向来害怕不拘言笑的父皇，在看到傅辰的时候才像是找到了救星，满是喜悦：“哥哥！”

傅辰也不再闹他，轻柔得干这让他疼惜也爱怜的发。

“直说，本王恕你无罪。”

“公子！？”他们还是习惯喊傅辰的代号。

“别动。”

祭天前一日，乌仁图雅与宝宣王就当日各项行程进行对。

姜旭是傅辰取的晋国名字，乌鞅名叫苏赫巴兽，是乌仁图雅的儿子，他的出生也亏了傅辰的偶然相助。这些年继承母亲的衣钵，在算卦算命方面青出于蓝，一算一个准，被百姓喊小神仙。

“假设之前的成立，就只有两种可能，为了给某个人换命或是对敌人进行诅咒，这样的诅咒万年难消。”

虽然疑惑，还是习惯照了。

“原是天煞孤星之相，只是被从中强行阻断，现在已变为福相，其实……您与皇上的面相，都有些古怪。”乌仁图雅犹豫说着。

很快，他闻到了一熟悉的味，那是染发膏的……

傅辰从未嫌弃过他，反而为了他的“喜好”为他染发。

***

“那换命，又是何解？”傅辰对诅咒并不感兴趣。

“宝、宝宣王！”邵龙犹豫说，边瞅着邵华池的脸色，“……傅叔叔？”

“记住这个称呼。”

恋人的手指在自己发丝间穿梭，让邵华池舒服地闭上了眼。

却不敌某人略深意的眼神，败下阵来，不愿说话了。

“比如换得他人的新生，也可以说是借尸还魂，甚至可以乾坤挪移，跨越时间等等。”她也只是随口一说，的也没人见过，更没听说有人过这样的仪式。

“……”

点点滴滴的记忆涌入心中，泪水缓缓落下，蜿蜒至纤颈，隐于衣襟。

也许……

待邵龙离开，傅辰终于不再忍耐，将人狠狠带入自己怀里，呼着怀里的人味，来平息

啪嗒。

“并非如此，只是太过匪夷所思，而且已成定局，又何必说出来，反而白白扰了心绪。”乌仁图雅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早前就很诧异，只是这样的事千万年来都没出现过，她不能确定他们的算卦是否会出错。

“什么？”想到傅辰平日里的不按牌理出牌，这又是要什么！？

“陛下本该是帝王星的面相，却成了紫微星，而我与苏赫巴兽分析过命理，他分明有百世帝王命，不知为何那颗帝王之心消失了，没了帝王心，那剩下的九十九世的帝王命也恐怕一起消失了，而且他命运多舛，就是勉强活下来，也很可能夭折……”这些大逆不的话，如若不是傅辰问，她断然不会说出来，再说陛下现在都登基多年了，也可能成为百姓口中的千古一帝，显然这次算命，并不那么准确。

傅辰将上次的发现放于心中，后来找机会问了小孩儿，那孩子的很，始终顾左右言其它，不愿意说实情。

乌鞅族的算卦，总是伴随着这样或那样的反噬，所以他很少劳烦她。

傅辰像是没听到，脸色几度变换，缓声：“你觉得我的面相如何？”

综合这些原因，她羞于再提。

感受着傅辰搅动那膏状的物，细致地为他刷在发上，会到爱人细致耐心，因激动轻颤着。

“傅辰！”他想转，却被人按在了原地。

出了浴房，傅辰压下他的肩膀，“陛下先闭眼，待会就好了。”

虽从未说过，但这白发一直是邵华池的心结。

虽傅辰平日总表现得极为喜爱这发的样子，可他觉得如果是黑发，定是更爱的吧。

茶杯落地，粉碎一地。

结束例行公事，傅辰想到了一件事，“上次姜旭看到皇上，为何惊叫？”

虽然只是零碎的信息，但傅辰从不相信世上有那么多巧合，只要稍稍一分析，就能察觉到一些诡异又合乎情理的因果，只有他自己知，他是穿越而来的。

傅辰端着茶，着氤氲热气，以缓解的僵，看似不经意：“帝心为何会消失？”

“你叫他什么？”皇帝蹙眉问，这什么辈分，傅辰是哥哥，那他成什么了？

平日对邵龙格外和煦的傅辰，今天却什么话都没开口，也没帮腔，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邵华池，邵华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傅辰今天怎么要吞了我似的。

而这个人，他猜到是谁了。

少年时的错过，青年时的互相算计、坦诚、靠近，到现在的执手，是他人生中最恢弘的篇章。

傅辰火速回到皇，他想立刻见到帝王。

恋人还是青年的样子，意气风发，他却早生白发，站在傅辰边可有些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