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不由出了感激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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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我们看到都吓到了。”

傅辰着腰上挂着的玉佩，正是邵华池给的当年在火中燃烧过的那一块，来回摩挲着来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

王富贵当年也是很惊讶，对那天还记忆深刻，那时候看到瑞王还吓得不轻，更吓的是殿下那一乌发一夜变白，“对，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那是快过除夕了吧，里到喜气洋洋的，不过我感觉当时殿下很颓丧，看着我的眼神都是空的，魂儿都不在一样，而且还问了奇怪的话。”

傅辰看着小央那吃吃的笑，又些心酸又有些安，“坚持下去，她会越来越好的。”

“殿下生了白发，也是那时候？”

也许是因为回京不愿自己太过醒目，邵华池染了发，那一雪白的发现如今又染成了黑色。当时两人见面的时候，傅辰就曾问过邵华池，怎么会几年不见白发早生，邵华池当时只是糊其辞，那时候他们之间的隔阂深得几乎化不开，他自然也没多问。

偏殿禁地，这么多年后回来重华，傅辰发现那前还有人把守着，只是想不明白邵华池这么的用意，与大局无关的事他也并未深究。

如果是要把偏殿与自己联系，那么偏殿曾是他住的地方。

现在，这一切都串联了起来，都隐隐的指着一个方向，为什么五年过去邵华池在发现他的时候，会易容，会百般容忍他，会在后面那么不不顾，这些感情不是突然而至，也不是殿下忽然看腻了女人想玩玩男人，而是经过了五年的发酵…

傅辰脸色刷的一下变了，微微颤抖着，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一个久远的，快要被人遗忘，当事人又从不提起的真相。

王富贵回忆着，“殿下问，若是男子对男子产生了非他不可的渴望，是不是不正常？我当时只说，这种感情恐怕不容于世，他当时又笑又哭的……真没想到威风凛凛的瑞王还能有这一面，说起来，你说殿下问的话怪不怪，殿下会不会真的有那方面…这话也不能外乱说，就对着你咱说些心里话，总觉得殿下这话不会空来风，不过我记得殿下好像男女不近的吧……”

傅辰猛地站起来，也不打招呼就往外走，看上去很是急迫，今天还想和傅辰彻夜长谈的王富贵正说的起劲，没料到傅辰直接就走了，“哎哎哎，你怎么了，傅辰！”

傅辰惊讶不已，重华后殿是才们待的地方，邵华池怎么会来这里，“你是说殿下亲自来看你们？”

话，现在都能帮着一点杂事了。”

“我也这么想。”王富贵看向小央，笑了起来，参着幸福的味，“这几年你不在，也多亏了瑞王殿下一直照顾着我们。”

傅辰只要想象那样的邵华池，心微微抽痛，若以前只是主公，他最多也只是问一下原因，现在人已经划分到自己的范围内，感受就彻底不同了，“说了什么话？”

傅辰听不进接下去的话，直到王富贵说了一句，“当时殿下还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偏殿自己住了进去。”

“很多年前了吧，对了，那时候你刚失踪没多久，听说他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不眠不休的，连皇上都怕殿下是不是又癫病复发了，唤太医来了好几次。”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尾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