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递到小丧尸的面前，小丧尸呆滞地盯着那只指节修长匀称的手，鼻

“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他嘶嘶气，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剩下的半句话。

他后退一步，踩上了摇摇坠的山崖边缘，“不过，不是以这种方式。”

他面无表情地思索着，往后看了一眼。

叶一浅俯，黑发落下，他凝视小丧尸脏兮兮的脸庞――没有咬伤，没有血迹，不是因为被咬而感染的，而是第一批自主变异的丧尸。

他揪住叶一浅前的衣服，喃喃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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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一浅挑眉：“想咬一口吗？”

叶一浅沉默数秒，笑了。

那边传来叶安的笑声，“看看我好不好你想去陪他吗？”

月色下，一个狭小的山里，黑发少年蜷缩在他怀中，浑冰冷，瑟瑟发抖。

车鸣与人声水般退去，世界瞬间陷入死寂，凝固空白里，叶一浅听到耳边一个轻轻的声音。

“哪来这么大胆子，嗯？”

叶一浅着少年的下颌迫使抬起，出了一张叶沐的脸。

“哥哥。”

“……”

峡谷两侧尖锐地伸展向蔚蓝穹，冰雪覆满，风衣衣摆如羽翼般翻飞，叶一浅踏过满地霜雪，轻描淡写地踩上一只惨白的手背。

“还有……”

“我会陪他的，”

他勾了勾：“蠢。”

“呜……”

叶一浅把这尸往边上一挪，起走出山。

衣角被风起，他毫不在意地纵，跃下高高的山崖。

冷冷的月光下浮出另一个影，叶安对他微笑，转走进黑暗。

眼前燃起烈火，火光短促地跃片刻，徐徐消逝。

…”

“小东西。”

风极速掠过耳侧，整个世界随之坠下，叶一浅眼前的场景骤然转变。

少年模样的丧尸发出吃痛的嘶鸣，它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穿着破破烂烂的上衣，瑟缩在叶一浅脚下。

是真的还是假的。

“六级以上的异能者里会凝结出包了他所有力量的能量，这是叶沐的，颜色真好看啊。”

冰晶在“叶沐”前绽开，鲜血四溅，少年的眼眸迅速灰暗下去，倒在叶一浅上。

口是熟悉的撕裂般的痛楚，叶一浅的指尖染上鲜血，漠然地注视着眼前这曾经历过的一幕。

满目疮痍，隔着火焰烧灼的焦黑色地面，少年冲他微微一笑。

一只神系的变异，异能应该是类似于楚尧的幻觉，但……有哪里不对劲。

无数丧尸堆聚在山崖下，锋利的十指扒入山，对他张开了猩红的嘴。

【还有哥哥你的死相】

少年抬起手，在他的手掌中，有一枚泛着赤红色瑰丽光泽的晶。

低鸣了几声，它低下，揪住叶一浅的衣角轻轻蹭了下。

风卷起数九严寒的冰霜，霜雪如剑锋寒芒，撕开眼前黑夜的表层，出底下白昼的光。

丧尸在山崖下嘶吼鸣叫，一冷风从林间来，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热度。

这是一个带着讨好的小动作，但是……绝不可能出现在一只没有自我意识的丧尸上。

“哥哥，”

“哥哥，你看，最后一个来救你的人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