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被子里，顾月离咬着牙，眼底满是自嘲，眼泪又不争气地落眼角。

裹紧了上的杯子，顾月离闭上眼睛，被下的子蜷缩着。那是最不安的姿势。

他一颗心都是冷的。

“不知小貔貅存在的话，是的。”混沌说，“起初，我刚找到你的时候，我甚至不能离你太近，我们必须要隔着大半个城池的距离，否则我的存在，就会让你难受……后来，你一次次转世，每转世一次，我就能离你近一些。

突然，顾月离发现自己连着被子，落进了一个温的怀抱里，混沌的声音在他上响起，“你又哭了。”

温柔、炽热。

“或许。”混沌苦笑一声，“没关系，我是神兽，时间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只要睡一觉就可以了。”等他醒来，顾月离就应该已经转世了。

然后，我们可以当陌生人，在街上肩而过，再后面，我们可以当普通朋友，偶尔见面……”

原来……原来自己是真的喜欢混沌。

混沌隔着被子抱着顾月离，掌心放在他的背脊，轻轻拍打。

察觉脚步声接近自己，顾月离更紧地闭上双眼，又拼命让自己的呼平稳下来。脚步声在床前停下，他感觉到了混沌落在自己上的目光。

听完话，顾月离移开了落在混沌上的视线，脸上毫无血色，他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朝不远的床走去，爬上床，合着衣服躺下。

我只要再耐心等上几百年……或者几千年，我就能更亲密地碰你，我可以再向你告白。”

一如往昔。

子的存在，这一世，你是不是也会像以前一样，陪着我，然后等我告诉你，我要结婚了……你再祝福我？”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混沌说，“你还是顾月离，我会离开你，但我会兑现对你的承诺，我会让你站在国际舞台上，让你成为最闪亮的那颗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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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是雨神转世，而是他自己……作为顾月离，他自己喜欢上了混沌。

顾月离听见自己的声音十分冷漠，自己在质问，“真的吗？你得到？”

“……现在呢？”顾月离声音依旧在颤抖。

背对着混沌，他轻声说：“……我有些困了，让我睡一觉。”

你……你想要结婚，也可以，我会祝福你的，之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

屋里明明开了十足的气，他又盖着厚厚的被子，可他好冷，窗外的冷意从窗的隙一点点钻进来，又从他上的每一寸孔往里爬，顺着血，进心里。

手交握在一起，握得很紧，他面上闪过纠结、痛苦、无奈、悲伤……最终变得坚定下来。

不你是当年的雨神，还是如今的顾月离，我爱你。

混沌安静了会儿。

“月离，你傻傻的。”混沌紧紧抱着顾月离，“你在纠结什么，我知，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喜欢你……不对，是我爱你。

这样，他就能再找到下一个转世的雨神，继续他的等待。

他无声在哭。

混沌握着自己的手，“三千年，我终于能靠近你，可以短时间拥抱一下你，我们可以坐着聊天、吃饭，在不知小貔貅存在的时候，我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他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