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迷茫的摇了摇。

哑巴手下的力很重，恨不得将桌子桶出几个来，桌子摩着地砖发出吱吱的刺耳的响声。

刘大娘一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匕首扔下，仔仔细细将衣服穿好。

刘大娘有些急了，她用手狠狠的拍了哑巴一巴掌，愤怒的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小兵小卒也就算了，单单是两个，他们一看事态不好一定眯起来了，说不定找都找不到，留下永远都是祸害！”

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未被冻僵的脚印，风一过，原本的痕迹便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任谁也不知，这条路谁走过。

来人是个老年人，脸上带着深刻的褶皱，弯曲的纹路像是游蛇一般爬满了他的脸，他的手心带着厚重的茧子，就连背也微微有些驼，他的一双眼睛微微发着浑浊的黄，凝视着刘大娘。

“你打算怎么办？”刘大娘问。

黑衣人小心的推开城东柳芳圆煎饼铺的房门，向四周看看，发现没有巡逻的卫兵，这才将门合上，急匆匆的往院子里跑。

哑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写：“黄粱老，魏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官兵巡逻的声音，刘大娘赶紧用遮住烛光，两个人齐齐定在了原地，只等门外脚步声远去，才轻轻出了一口气。

卖煎饼的刘大娘从床前摸起褂子，又从枕底下抽出了一把匕首，悄无声息的坐在了床上，像是罗刹鬼一般等着来人推门而入。

可哑巴就是哑巴，哑巴还是用茶壶倒了一杯隔夜的凉茶，然后用手指沾着杯中的茶水，在木桌上一笔一划的写：“我办砸了，有两个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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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再次摇了摇。

刘大娘拍了拍自己的脯，冷静：“这件事还有谁知？”

“啊啊。”黑衣人嗓音沙哑。

“继续说！”刘大娘了汗，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第49章49每天都想和霖王绝交！

作者有话要说：　　蒋一白：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选择不跟皇上出巡。

寒风簌簌的刮，卷的树枝咯吱吱作响，黑夜里总有些突兀的声响传来，或许是野猫野狗踩断了冰棱，或许是积雪压断了脆枝，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哑巴有些丧气，生生挨了刘大娘一巴掌，不吭声了，他也知自己犯了大错了，这一巴掌是小，说不定到了上连命都没有了。

守卫森严的汴州城此刻已经没入了黑暗，只有打更的更夫和巡逻的卫兵手里还提着灯笼，幽暗的黄色光点一突一突，仿佛在刮中随时都会熄灭，他们严丝合的捂住了口鼻，还是能感觉到雪粒拍打在眼睛上，刮的人骨肉生疼。

刘大娘屏息凝神，小声问：“谁？”

“你干什么？”刘大娘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觉得右眼突突直，她子有些急，恨不得让面前的哑巴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都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她走下床，摸到了桌子，用火折子点燃一蜡烛，星点的火光由小到大，明黄色的光晕照亮了来人的脸。

哑巴又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写：“我到敛血山庄的时候，他们不在，我赶去莆田寨，他们已经不知所踪，连莆田寨都被官府查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