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琪瞥到了林予的手腕，立刻找到了攻击的点：“还小爷呢，条粉水晶招桃花啊，娘不娘啊你。”

是正被提起的叶海轮。

si  m  i  s  h  u  wu.  c  o  m

曹安琪抬起：“你给谁甩脸子呢？什么服务态度。”

林予干脆坐下来，扒着桌子说：“我娘不娘不知，但我知我心眼不坏。”

他顿住，目光凝在了曹安琪的上。

片刻的出神让他忘记了脸上的瘢痕，小心翼翼地问：“安琪，你怎么也在这儿？”

林予故意：“我九点再去，直接和叶海轮见面。”

她后半句还没说完，但碍于萧泽和林予在场，便忍住了。抱着书包试图往外冲，不料叶海轮靠近了一小步。

周末不用上学，她本来有竞赛补习，但是又翘了。进店找位置坐下，她拿出书本就开始写作业，天冷也没要冰淇淋，只要了杯热咖啡。

太想见面，所以他扭着脸装没看见。

叶海轮的膛剧烈起伏着，那双连眼眼角都带着瘢痕的眼睛渐渐浸，他定在原地，惊慌地看看四周，害怕有其他人看到他的模样。

于此同时，门口进来一个包裹严实的人，着墨镜和口罩，帽檐压得很低。他们两个一齐望过去，又一齐辨认出了来人是谁。

他非常失落：“出院前班长他们来看我，我以为你也会来。”

“我没有，我来找林予的。”叶海轮急忙否认，无法完全睁开的眼睛更加扭曲变形，“我出院了，还没准备好回学校。”

林予感觉曹安琪把目光从卷面移到了他上，并且不带任何温度。他想起萧泽的话来，真的有人因为讨厌而产生无边的恶意。

“哗啦”一声，曹安琪掀了张卷子：“也许你不止心眼不坏，你可能还缺心眼儿。”

“曹安琪，等见了叶海轮，我会劝他别再喜欢你，你也别再出口伤人了好吗？”

林予说：“小爷我就这态度，你不喜欢就别来。”

“安琪，你不能。”他哽咽着，难以克制地暴自己的弱，“你不能这样对我。

曹安琪忍无可忍一般：“我为什么要去看你？你是个正常人的时候我就讨厌你，你变成这副鬼样子还觉得我会看你吗？”

萧泽在吧台后面把咖啡煮好，吩咐林予端过去。林予不情不愿地端茶送水，把杯子连碟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您慢用。”

曹安琪似乎透视了口罩下那张丑陋的面孔，吼：“你他妈别过来！”

曹安琪背着书包跑过来：“林予，今天不去摆摊儿啊？”

叶海轮摘下眼镜，眼底满是惊讶和抑制不住的欣喜。从出院后他还没勇气回学校，也一直没见过曹安琪，只打电话听过曹安琪的声音。

曹安琪看着那张脸充满防备：“我也想问你，你跟着我？”

“随便你。”曹安琪的表情立刻冷下来，声音也低了。

曹安琪紧紧攥着手里的圆珠笔，嘴巴抿成一条线，凌厉的眼神微微闪躲，在叶海轮走进来的几步里迅速拎起了书包。她怀抱着卷子，心一横抬起来，完全直视着叶海轮投来的目光，两人距离半米远的时候，她浑紧绷好了夺门而出的准备。

“你真的在这儿。”叶海轮先看见了林予，“我在公园外面等了很久，想起那天说的书店，就想沿着街找找看，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