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种病，八成是和老师或同学闹了矛盾。

他咕咚咕咚灌进半瓶水，眯着眼睛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

徐高兴了：“那我现在就排上号，明天我要一个。”

“这几天你不出摊儿，我什么都吃不香。”老太太拎着购物袋，“我最近右眼老是，右眼灾，我都小心翼翼好几天了。想找你算算，你也不出来。”

林予报数：“两碗！有饭后甜点吗？！”

林予抬就笑：“徐，去菜市场了？晚上什么好吃的啊？”

萧泽没搭理，他才没闲心一个不认识的中学生。曹安琪起袖子玩手机，仿佛故意开大音量打扰别人，还大声：“托您的福，昨晚被带到了派出所，然后我妈去接我，回家被狠狠骂了一顿。”

林予一觉睡到了天黑，困是不困了，但是饥辘辘。他瘪着肚子下楼看店，休息了多半天也不好意思喊饿，烦得直吞口水。

萧泽已经上去，声音飘下来：“自己去挖冰淇淋。”

林予表情没变，

“德行，你再表现得明显点。”萧泽从吧台前经过，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楼梯，还同时挽起了袖子，“我炒饭，吃几碗？”

转移到树荫下，才想起来自己带太阳镜了。他拿出来上，以前是装瞎，现在就要酷一点。“怎么着才算酷呢？”他细细琢磨，微张着嘴巴，有点傻气。

对方不想搭理的姿态已经太过明显，曹安琪自讨没趣，坐了片刻就走了。

还没琢磨出来，面前的小凳突然坐下一人。

几日没见，惦记他的老老太太着实不少，很快就围上来堵了个密不透风。林予昨晚的炒饭吃得很饱，这会儿出门只喝了口水，没想到这群爷爷那么会心疼人，豆浆烧饼大苹果，应有尽有。

翌日清晨，晨雾都还没散干净，早雾晴，林予出门的时候揣上了太阳镜。他溜达到公园外面，依旧挨着花圃摆摊儿。

挨个看完，连算命带聊天，轮到最后一个时嗓子已经哑了，雾也已经散了。林予说完最后一句，收了钱再赠送一句“慢走”。

“老板，这是你养的？”她给陶渊明拍照，然后环顾一圈，“老板，你弟弟呢？他上学去了？他是哪个学校的啊？”

夏末还是闷热的，冰淇淋每天都见底，林予把各种口味剩的最后一点挖干净，凑了个什锦口味。他去门口坐着，一边吃一边欣赏街上的车水龙。

萧泽说：“测算。”

他不常撒谎，但撒起谎来没半分不适，就像喝水吃饭一样平常。曹安琪显然没听明白，还想继续追问。萧泽把文档保存，合上电脑后拿起旁边的资料书起。

萧泽打着字，面无表情：“他是大学生。”

“真的？一本还是二本？”曹安琪重新在沙发上坐好，“我读理科，他是哪个大学的？学的什么专业？”

曹安琪虚张声势地瞪着眼，伸碰到个乎乎的东西，低一看是只胖猫。她立刻忘了是非恩怨，从书包里掏出零食就开始逗猫。

林予心里感动，有什么比被客惦记着更温的事呢。他立刻承诺：“明早公园外，老地方，咱们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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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原来你在这儿猫着呢。”

萧泽敲打键盘：“你要是想找不痛快，那我接着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