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花旁边的是立冬还是立春呢？是立春的话，那是真的立春，还是立冬假扮的立春呢？转念一想，在老太太这儿，立春已经回老家了，所以只能是立冬或者真的立春。

待对方走近，他仔细一看，发现男人的脸上挂着俩黑眼圈，于是立即确定这是立冬。人和鬼到底是不同的，立春的肤本没有一丝纹理孔，也无丁点血色，像蒙了层虚无缥缈的白烟，连面相都看不了。

人已经死了，知详情没任何意义，无非是满足活人的好奇心，但是萧泽并不怎么好奇。也许之前的同情和愤慨给错了对象，也许立春值得更强烈的同情和愤慨。

周末人多，而且不少去公园锻炼的老老太太都已经认识了他，不用吆喝就来了生意。他兢兢业业地工作了半个钟，抬看见了小花。

算了。

他今天没带什么东西，找发传单的要了两张广告纸，把纸往花圃旁的台阶上一铺，坐下就开始算。四望一望，不知立春会不会来找他聊天。

他迷迷糊糊地翻，直接从不宽敞的沙发摔到了地毯上。吃痛睁开眼睛，但圆眼只睁开条细，说话哼哼唧唧的：“哥……摊煎饼啦。”

可有什么价值呢？

不说了，也不问了。

萧泽走到沙发前坐下，把煎饼到林予手里，然后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节目。林予打开就吃，坐在地毯上也不起，睡醒懒懒的，还直往萧泽的小上靠。

“好香啊……”五感也醒了。

所以狗屁意义都没有。

“大清早哪给你找武打电影。”萧泽又随便换了个频，里面是重播的新闻。林予不提议了，吃人家的嘴短，换什么就看什么吧。

如果忽悠去问，两种结果之后都是心里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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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忽然想起前一天在高速路上，这家伙扒着车门，整个人弥漫着忧伤。又想起对方闷在阁楼几个钟，为立春的伤心事发呆。

总之这哥俩太令人费脑细胞了。

小花笑着说：“他忙啊，整天回来得晚，我说自己来公园转转，他还不放心。”

立冬真的

他以为萧泽会教训他，或者踹他两脚，不料萧泽直接说：“不干拉倒，要去赶紧去。”好像有些心烦。

碰到了地毯。林予一夜没有合眼，这会儿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其实听见动静的时候脑子已经醒了，但眼沉得睁不开。

林予立刻放慢咀嚼的速度：“我还想去摆摊儿呢，我不干。”

“大哥孝顺您。”林予不动声色地看看四周，想找立春的影，“其实您可以和小区里其他作伴，她们每天都来公园锻炼。”

萧泽用膝盖把他开：“赶紧吃完下楼干活儿，别磨叽。”

林予不清楚什么情况，反正这人一个月有二十来天都不怎么温柔，他早习惯了。吃完收拾妥当，直奔公园准备上班。

新闻里说最近几天晚上有星，大概在十点半到凌晨之间。“哥，真有星吗？我还以为电视剧瞎编的呢。”他扭看萧泽，“但许愿肯定不灵，求保佑这种请到专业寺庙咨询。”

“，来锻炼啊。”林予主动打招呼，“立冬大哥，周末好好休息，你脸色不太好。”

他没注意萧泽的状态，吃得兴致：“哥，看个武打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