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好的。”

夏炎敲了敲他的房门：“今晚我在隔房间，如果觉得有危险就过来我这里。”

令玉衍很听话。脱得一赛克，换上他挑的衣服鞋子，站在墙边让他检阅。游戏系统购置的衣物是个有名的奢牌青少年线，设计感十足，颜色搭大胆。令玉衍肤白，鲜艳的颜色也穿得毫无违和感，虽然他脸上写满了“无聊”和“不喜欢”。

深夜的黑暗之中，令玉衍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声叹息。

佣人把客房收拾得整整齐齐，这儿和夏炎的主卧近乎没有区别，一样品房的崭新感，夏炎平常也不会在这个房子里久住，除非他又为了恋人下凡。

又说：“你的发很。”

车子停在路边，学校近在咫尺，门口的九区第十四中学牌匾在太阳下散发着诡异的金光。令玉衍恹恹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在路边眼睛。

【你对夏炎撒说：“你帮我眼睛嘛。”】

令玉衍晚上睡不好，眼白长出许多血丝。他总是一副病歪歪的模样，好像摸一下就坏了的那种病弱少年。清晨的阳光被树枝筛过洒在他脸上，肤白得像在牛里泡过。

系统的惩罚与夏炎的袒护，两者相比，哪一个更有效力呢？他实在很想继续看下去。

大了两个尺码，袖子挽起来两截，领口空空，出锁骨，好端端的子也松垮垮地挂在骨要掉不掉的，也不知那位打包上门的牌店员见到他会是什么感觉。

“你喜欢就多喝一点，我下午来接你。”夏炎说着，猝然将一只手盖上了令玉衍的。他个子比令玉衍高了许多，摸杀得轻而易举。

【好奇害死猫】

“用眼过度，眼睛干涩。”令玉衍若无其事，打了个哈欠，“主要是睡晚了。”

夏炎的手机相册留下了一张令玉衍的相片。

【不要这样想啊】

“不用，”少年细白的手指勾住脖颈的吊牌，用小剪刀拆掉了，“你又不会发给别人。”

他儒雅随和：“你怎么不说多喝热水？”

☆、他在暗示我氪金？

【……】

【劝你不要这样】

令玉衍心想：“你在玩奇迹？”

令玉衍：？

令玉衍回，夏炎也下了车。他音色特别，很容易记住。令玉衍曾听过他在KTV唱抒情歌，嗓音有种冷淡的温柔，倒是人如其声。

【这样只会伤害你自己】

【听话】

令玉衍“哼”了一声，不语。

话是这么说，睡觉之前，今天的二度谋杀场景又在他眼前播放了一遍。

夏医生提出建议：“多眼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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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令玉衍咬着牙刷糊说，“你的房子不会不安全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温馨问候的，可能上辈子是个医生吧。

“需要我删掉照片吗？”

【你：“那你多摸一会儿吧。”（害羞）】

令玉衍铁了心与游戏系统作对，当即倒退了两步，不让夏炎碰了，环顾四周，许多人正对他俩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令玉衍奇怪。

“我不喜欢拍照。”

他冷不丁这样说。

“你可以穿上吗，”夏炎饶有兴致，“我想看。”

“眼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