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个一听就非常不符合社会主义心价值观的非主。”

胡勇吃惊了一下，居然还拍了概念片？准备这么充分，投资这么大，想说这不是校科协的秘密武他都不信。

楚辞：“……”

他替学生会打探敌情。

胡勇微笑：“能拿到这么高的评价，想必这个节目很出色，连校领导都打动了。不知我能不能看一眼策划书？”

他站在修罗场中，摸着书包里写着“参演成员：厉鬼5人，黄大仙1人，组：厉鬼1人，导演组：厉鬼1人……”的策划书，略心虚。

“怎么回事？！”

“概念？”

“对，”校科协来的其他两名干事煽风点火：“有才华就要表现出来，这年不行藏拙。”

“谁？！”他惊慌失措，在两名干事不解的目光中抱住自己，左右看看：“谁往我脖子里气？！”

“我告诉你胡勇，”楚辞还没开口，钱长替他安利：“楚学弟的节目可是一层层海选、上报，然后经过校务亲自审批的，你说的什么‘非主’、‘雷人’完全是凭空污蔑。”

“节目内容肯定是不能透的，我先让你们看看节目概念吧？”

胡勇“嗖”一下起来，到桌子上，手臂差点打到灯。

连从筠合默契地飘过来，苹果绿裙摆一闪而逝，然后她凑到胡勇边。

尴尬过后，该理的问题还是要理。

楚辞的声音在一片惊慌中幽幽响起。

“说来话长，其实几年前，这间办公室的楼上死过一个女学生，她的魂魄一直留在这里，每天漂浮在各间办公室里，萦绕不去……”

白炽灯的光闪烁几下，“啪嗒”一下灭了，大门锁紧，室内陷入一片昏暗。

楚辞和连从筠传音：“悠着

“此概念非彼概念……”楚辞笑了笑：“唉，光靠说的解释不清，你们没有心脏病吧？”

他不由看了眼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飘在半空中若无其事的连从筠学姐。

……

“那就好。”楚辞打了个响指，苹果绿裙摆从他面前划过。

“哗啦――”一声，办公室的四扇窗突然同一时间齐齐关上，然后窗帘无风自动，猛然拉住。

“放心，只看看，不外传。”

楚辞不想再公开刑了，他轻咳一声，“对，‘吓你没商量’。”

胡勇起初一直强撑着镇定，摆出一副“我不信、我唯物、我就静静地看着你瞎说”的表情，直到――

钱长昂首：“学弟，给他看！”

众人一起摇。

“这样吧，”楚辞叹口气，对连从筠使了个眼色。

“所以……”胡勇：“你就是……”

胡勇：“……”

连从筠觉得十分有趣，于是飘到上方，脸正对着胡勇，又往他脖子里了口气。

“呼――”

――造假就造假，夸得那么情真意切是干什么呢？

“嘻嘻。”她故意阴森森地笑了一声，声音回在办公室里，吓得胡勇一抖。

“现在她就在我们面前……”

她找出当初的申请单，照“学校意见”一栏念：“兼思想、创新、艺术与趣味，弘扬了社会正能量，是不可多得的优质校园艺术成果，允许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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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