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走吧。”注视了那捧灰烬片刻，沈晏。

多年，没有被人使用过，但业务员鬼们寻找的时候多找一下洗手盆、便池和水箱，全都有志一同地忽略了下水，这是因为他们受人时的常识限制，觉得如果放在下水里的话早就被水冲走了。

风从狭小的窗中过，他转的瞬间，灰烬被风一卷，飘散在空气中。

“难怪你用之前的办法找不到。”

空气中仿佛传来了郑董的惨叫，沈晏肩上一金色火光腾空而起，落在血符上，之后，那块闪烁着诡异光华的血符如同活物一般在火光中挣扎扭动，发出“吱吱”怪叫，随后静静燃烧成了一捧灰烬。

“没错。”沈晏注视着血符上的花纹。

带路鬼见状，嘿嘿笑：“怎么知的？我亲眼看见的呀！”

在郑董的鬼生刚刚达到高.的时候把他打回原形，这就像是一个犯了毒.瘾的人刚刚拿到毒.品，还没扎进血就被警察围住，令他狂躁、抑郁、愤懑到想要爆炸。

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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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放开神力。

心里转过许多念，楚辞不再多想，他问沈晏：“现在怎么办？”

“……”郑董瞪大眼睛，怒视带路鬼，看样子是执着得求一个答案，否则死都死得不安心。

“那是一个半夜，我刚死不久，起夜的时候下意识飘到卫生间，穿过门的瞬间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生理需求，所以准备走，可惜这个时候，郑董……哦，当时还是郑经理，他从门外飘了进来。”

“你说这个啊？”带路鬼仿佛不能理解郑董的心理，它快乐一笑，略微羞涩：“那之前我也不知您在干什么啊，我还以为郑董有什么特殊爱好，在偷偷藏偷来的姨妈巾呢……”

楚辞只听边一声大叫，自诩不死之的郑董以抢，把自己撞成了一团黑雾。

沈晏点了点，示意带路鬼将血符放下，带着其他鬼离远一点，然后……

“看来是郑关希从宋董那里偷来了半块，至于剩下半块……”

“啊啊啊！！！”

“我是不会死的……不会……只要符还在，我就永远都能重生……”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郑董听见自己居然是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暴的，心有不甘，癫狂：“向宋董告密也行，告诉那只陌生鬼也行，或者早早告诉这两个人类，你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说？！”

楚辞不理会这位气急败坏的前・传.销组织首脑・疯起来连上司都坑・郑董，他灼灼有神地看着带路鬼手里被劈成半块的血符，问沈晏：“天清哥哥，这就是你们要找的？”

“我躲在水箱里，从隙中瞧见他把一件血红血红的东西进下水，然后小心翼翼地飘回三楼……刚才听楚董您一讲，这不正是你们要寻找的血符吗？”

血符只剩下半块，接灵力后传回的讯号自然比完整的时候要弱。

他留下的声音因为自变成鬼气而略有些尖锐失真，飘向四面八方。

既然他反复强调血符早就被陌生厉鬼抢走，那么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讲，可能是他杀死宋董之后，真的顺手从宋董上掏走了吧。

“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郑关希的气息了呢。”鬼屋系统在他脑海中：“好凶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