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鬼和郑董顾不得地位的差距，看着满屋子乱窜的鬼气，缩在墙角，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机会？”楚辞扫视了一圈，见它们几乎一大半上都沾了活人的血气，因果深重，冷笑一声：“你们给被骗进来搞午夜488项目的人机会了吗？”

“走吧。”楚辞像拎香一样拎起一大串被阴气捆在一起的经理。

不知为何，居然从沈先生的眼底看出了一丝“我家少年初长成”的自豪。

的光，随后，阴气涌入杨明健的、腹腔、一只眼睛、还有不可描述的地方。

杨父虽然恨488号里的鬼，可是看着那些乱飞的残肢断臂，自己都觉得幻肢疼，他“嘶”了一声，胳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先生。

脸上已经因为窒息而迸出青，而杨明健的一只眼睛还诡异地弯起，滴溜溜地转动着。

“不了，我是来砸场子的！”

“怎么样？”控制他的那只鬼有成竹地笑了笑，稍稍放松一点控制――

随着它的话，墙角的带路鬼不住点，还跟着他念：“想成功，先发疯，脑简单往前冲……”

熟悉的N重奏再次响彻488号凶宅。

“我这么打你你自愿吗？”

“今天睡地板，明天当老板，不怕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

“不要再打了！！！”

“……”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郑董，和蹲在一边缺胳膊少的难兄难弟，高级经理憋着眼泪：“……自愿。”

楚辞“啪”一声把它拍到了墙上，变成一张黑色的薄饼。

“爱拼才会赢，拼一拼，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汽车是路虎……”

带路鬼好不容易从大杀恐怖的威胁下逃脱，第一个飘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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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楚辞指了指带路鬼，又指了指杨明健：“是被洗脑的自愿，还是被强制赌命的自愿？”

“……”

他的开始不受使唤，起了踢踏舞，左手难以控制地抬起，掐住了自己的咙，越来越用力……

它看着被郑董和一大串中高层经理叫大佬的楚辞，识相：“我现在下去，叫全成员来开会，拜见……拜见鲁董！”

郑董和中高层们点

“警……不，大佬，我们知错了，再给次机会。”

……

楚辞：“……”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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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基本上都是自愿的啊……”一只好像是高级经理的鬼壮着胆子嘴。

“你要来么，朋友？”

楚辞：“……”

踢里哐啷、鸡飞狗、黑雾成河……

他一袖子：“赌是吧？”

“救命嗷嗷！！”

杨父：自豪？？？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传.销组织成员一个个双手抱，蹲在墙角，低耸肩，看起来对这一套很熟悉。

“错了，我们错了！”

他眯眼，起拳，一拳就把高级经理的脑壳砸了个坑。

“？？？”

这间屋子里的“经理”级别人员和郑董大约是一个层次，死的时间也差不多，但不知为什么实力比他还要差，甚至比不上别的二十年厉鬼，楚辞不到十分钟，就把它们全打趴在地。

楚辞在手上覆盖了一层灵力，一拳砸向屋子里的鬼。

“那、总之都是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