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教官：“我让你踢了吗？出列！”

“真的真的真的打了？？？”

“你懂个屁！”黄鼠狼暴躁：“黄爷爷那是九死一生、智计百出、和敌人大战三百回合，一着不慎这才弃卒保车把藏起来跑路的，要是换了你，早就嗝屁了！”

杨明健气得眼底闪过一黄光，他阴冷地看了杨韶一眼，准备踢回去。

结果刚一站定，听见他稀奇：“说你是兔子，你还真是兔子啊，怎么一点男人味儿都没有？”

“出手吧。”教官对楚辞。

他心这小子该不会真是练过的吧？

“我真的打了？”

“你……”

“呵。”杨明健发出一声冷笑。

“砰”一声，他感觉自己不是接了别人打来的一拳，而是被拖拉机从胳膊上咔啦啦地轧过。

“有么？”教官掏掏耳朵。

杨明健指着杨韶，愤怒地告状：“他踢我！”

“真的真的打了？？”

“……”

“好吧。”

无限的怒火压在心底，烧得杨明健眼睛都变成黄色，更别提住在里的那只黄鼠狼还在“嘻嘻嘻”地取笑：“果真是弱小又可怜的人类，连你黄爷爷当年一点儿威风都没有！丢人现眼！”

“你我说什么呢？我让你死你死吗？我要是你就立刻踢回去，哪怕之后受罚都成。你这么娘唧唧，看着就烦，我要是他，下次还打你！”

“……”

杨明健被他猛地一叫住，已经抬到半空的还真就收了回去，他斟酌了一下双方的地位差距，忍辱负重地走向教官指的方向。

“闭嘴！”他：“你威风你被人打得连都回不去，就剩一条碎成八的魂魄！”

“……”

“踢你？”教官看了站得标标准准的杨韶一眼，嗤笑：“他踢你就让他踢，你是兔子成吗？弱弱唧唧，就知告状。他让你死你怎么不去死？”

虽然胳膊很疼，但长官的面子还是要维持的，教官不着痕迹地甩了甩手臂，严肃：

杨明健听见人群中传来低低的笑声，他膛剧烈起伏，手指忍不住攥紧成拳，脸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冲教官吼：“不是你让我出列的吗？！”

他有心想要怒吼“你究竟收了杨家多少钱才这么偏袒那个富二代？”，可又怕教官恼羞成怒在军训中给自己使绊子，只好愤愤闭嘴。

仿佛是联想到了这种美好结局，他的嘴角勾起一丝隐秘的弧度。

“打吧。”

“你！怎么回事？！”

他看着前方准备比试的教官和楚辞，一边在心里暗：“不就是因为杨家有钱吗？收了他的钱就助纣为，真不是个东西”，一边又忍不住期盼楚辞出丑，心想：“看你这么跪有钱人的鞋底，最后还不是要被他的走狗欺负？”

楚辞斟酌了一下教官的板，用了五分力气——

“小心！”

想来想去，杨明健觉得最好是楚辞被武警学校的教官失手打伤，打得几个月都下不来床，让他们两个一起倒霉才好。

就在这时——

“嘶”，教官忍不住龇牙咧嘴了一下。

教官：“……”

“你特么没到四十岁怎么这么啰嗦？”教官摆出一个可攻可守的姿势，学李小龙一招手：“来！”

杨明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