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缓慢又仔细。

他老了。

楚封尘忍不住又转回去看他，眼睛红了。

不过，有些事儿，哪怕是当初有苦衷，也都已经过去了。

楚封尘一下紧了手心，良久，他才沙哑的开口，“…不用了。”

对这个皇来说，这原本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忽然间，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向，所有人都静止了。

陆遥之还是当初模样，是他变了。其实，陆遥之被他师父带走的那天，楚封尘就知，他们只会渐行渐远。

装女子惊呼出声，顿时凄厉的求饶起来。

“走吧。”整理好了，楚封尘慢慢说。

“好吧，那我走了，以后对小姐姐们好一点呀，不要老是杖毙。”陆遥之笑。

陆遥之一如既往年轻，不同的是他上原本的妖气，一点没有了，反而钟灵毓秀，就像是天地间最完美的造物。

“阿遥

陆遥之眨了眨眼，“士，我过的好的很，不过你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都成了老子了。”

陆遥之忽然抬手，手心之上出现了一个桃子，“请你吃桃子，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多可爱的小姐姐呀，可不能打死了。

“士，我来看看你，好好皇帝吧，别找国教了。小尉…不是，秦无淮…你拿他没办法的。”

他明明心里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说，但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你…过的好吗？”楚封尘嘴巴张了张，最终，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立时，有人捂住了女子的嘴巴，悄无声息拉了出去。

不过，在回味了陆遥之的声音之后，楚封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惶恐自卑的微微侧过了。

每年，都有那么几个‘聪明人’，故意玩这一出。不过就是听说陛下当初跟他的心爱之人在桃花树下相遇，然后他心爱之人在桃树下睡着了，陛下才一见钟情的。

有了白发，有了皱纹。

陆遥之度空而来，先把那个要拖出去被打死的小姐姐给救了下来。

“等一下。”楚封尘跑了上去，在陆遥之不解中，他微微整理了一下陆遥之的衣服、发。

“拖出去，杖毙。”

陆遥之刚刚安顿好小姐姐，一回，看到楚封尘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陆遥之不是当初的小妖，感情这点事儿，他可看的明明白白。现在的他，可不会信了楚封尘的邪，真觉得楚封尘不喜欢他。

他可是偷偷溜出来的，别给尉迟郁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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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女子跪在地上不发一语，这会儿猛的听到楚封尘的声音，快速抬，羞带怯的看了他一眼。

陆遥之皱了皱眉，“士，要不，我把你关于我的记忆给抹除吧。”

，一个时辰前特意来看的。不过后来玩累了，在桃树下睡着了。”

楚封尘不在意此刻的诡异，他从亭子里面跑了出去。但等近了，离陆遥之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楚封尘淡淡扫了对方一眼，“睡着了？”

就连飘落的雪花，都在空中定格。

陆遥之的声音，一如既往轻快活泼，与他记忆中的模样丝毫未变。

装女子穿了一生粉色衣裙，明眸皓齿，更是用心化了中行的桃花妆，十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