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人！”老人拿起了一旁的呼叫铃：“把仪给我搬进来！”

周棉斩钉截铁：“活那么久什么呢？活得久了，所有一切将会变得没有意义。”

“小七啊……孩子啊。”老人拍了拍周棉的：“生命诚可贵，长生带来的好无可比拟。再说，如果我们的实验得以成功不是好事吗？人类拥有更强悍的机能去对抗虫族了！”

从周棉成为将领的那一刻，他便对生老病死释然了。他扛着一个军队的命，所以他必须要懂得珍视所有的生命，但却不能害怕死亡与失去。

“呵……”老人咬牙切齿：“好！好！我给了你机会，但你不珍惜。我警告你，你如果不愿意合，那我只能加强刺激，迫你记起来！你无论如何都会为我们所用！”

过了片刻，周棉笑：“好，我不自私。那么按你们说的，实验成功之后我们可能可以轻松地剿灭虫族，但是……代价呢？”

“不想。”

“你……”老人似乎是无法理解周棉，瞪眼：“你真的就不想要长生吗？”

“别和我说大义。”周棉难得外了锐气，不咸不淡：“如果真的是对生命的敬畏和向往，就不会选择人实验，特别是这样在孩子上惨无人的待式实验。你们要的不是长生，而是它的附加品。对死亡恐惧才是对生命的亵渎。”

“小七，你还年轻，你本不懂。”

周棉柔和地笑了笑，接着：“生命最珍贵之，就在于我们终究会死亡。”

老人没想到周棉忽然这么反驳他，一时间失了言语。

老人一愣。

“孩子，你不能那么自私。为了全人类，为了让我们能够对抗敌人，你必须要牺牲！”

周棉叹了口气，：“自私的是你们，你们没有奉献，只想索取。我虽然记不清当年的事，但有一样我是记得的。当年你们抓了很多很多孩子，一个个地实验，死了很多人。我每天在房子里听到的是哭声和尖叫声，你们为了实验，疯了般地让孩子不停服毒，承受毒打。”

周棉冷声：“你要什么。”

周棉随后看星际报导也说，西尔当年剿灭黑凤凰的基地之时挖出了一个乱葬岗，尸已达到四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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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必要的，为了大义的牺牲！”老人这才回神，老神在在地反驳：“小数量的牺牲，换来的是全人类的幸福！”

周棉接着：“对，我不懂你的大义，我只知这实验几乎不可能，而失败后你们需要更多的牺牲品。”

周棉：“每样东西都有代价，不可能有无敌的存在的，这是自然定律、是宇宙定律、是一切生命的定律。你要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那你们，黑凤凰这些研究人员付出了应该付出的么？既然这么想要长生，那么为什么没有自我奉献的神？”

他们所理解的长生，是用去抵抗老去、系统退化和外在伤害。

棉明白了。

“你……！”老人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周棉垂眸，沉默了。

“我为什么要对这份能力心动。”周棉：“即便我苏醒了这份能力，也不能为我所用，只会被绑着成为你们的试验品。”

“你说呢？”老人笑了笑，让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