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澈疑惑：“什么煞神将军？你是指小国公？”他在京城倒是没听说过小国公的这个……江湖诨号来着。

“嗷！”钱主簿突然转过弯来，干瞪着眼嚎了一嗓子，把在东厢房里办事的人全都吓了一。

“是，大人。”

“嘶——”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林淡直接叫人把钱抬过来，让钱主簿让人称好了入库。别说蔡俊旻本就没那么多钱，他就算是有也不会随带。钱是林淡垫付的，过几日蔡俊旻会把钱再还回来。

钱主簿还真就不知。他说是一个小官，可是在蔡家那种人家眼中，和小蚂蚁有什么区别？再说，平时大家也不叫蔡将军啊，大家都叫煞神将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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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钱主簿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煞、煞神将军！”

胡澈眉一拧，正色：“我不傻。”

胡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知？”

胡澈指了指北面：“蔡俊旻蔡家军啊。”蔡逸春不是冒着蔡家旁支的名横行乡里么？普通百姓不知究竟，难他们这些地方一霸会真的不明就里？

钱主簿不理会黄典史，转看着胡澈，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张合着嘴巴：“煞、煞、煞……”

钱主簿看着县丞去忙了，微微倾了倾，小声问：“胡大人，这蔡俊旻是什么来？咱们县里可没这样的人啊？”

胡澈可不他们怎么想

等林淡带着蔡俊旻走了，胡澈才从外面回来，得知这个事情后略微惊讶了一下：“我知了。西厢房收拾出来没有？”

“你这是怎么了？”黄典史摸了摸被吓得撞到桌沿的七月怀胎，不是都坐着好好的嘛，怎么叫得像是被狗咬了？

钱主簿第一次见到如此风人物，一时间竟然有些呆滞。胡澈和林淡也是人中龙凤，只不过前者他看到就先怕了，本就没空注意到相貌；至于后者情温良谦恭，事敞亮，他心底也略有一点敬佩在。

钱主簿一愣，他应该知吗？

也得厚一厚脸。

回答的是县丞：“收拾出来了。桌椅全都已经摆好。几个牙人也已经看过，只不过……”

这会儿在东厢房里办公的人，全都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胡澈。万万没想到啊，他们的上司胡县令，竟然能和蔡家的本家那么熟悉！怪不得不把蔡逸春放在眼里，说摁死就摁死呢！

林淡见蔡俊旻心意已决，也不是不知这牧场后续的问题，想了想把他领到了前衙，交给钱主簿给办理手续。

“只不过觉得咱们县用不着是吧？”胡澈替他把没说出口的话说完，“别心，我心里面有数。你把我交代的事情给办完了就好。明天让几个牙人过来。我有安排。”

刚走开一会儿，回来就听到这么个劲爆消息的县丞也傻在那儿，迟疑地问了一句：“那大是？”那孩子似乎也是姓蔡没错吧？丁点大的小孩儿，也每天跟着胡澈和林淡来来去去，衙门里的人都熟悉了。

小国公这个称呼钱主簿同样陌生。不过这是一句话就能讲明白的事情，无论蔡俊旻有多少个“匪号”，他的大名和出都不会变。

等到蔡俊旻签下名字，他心有些恍惚，想着怎么又是一个姓蔡的。只是人是林淡带过来的，他也不好多问。

“是蔡将军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