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孩子们收是收了，教导的责任就落在了余长上。余长还要当医馆的坐堂大夫呢，哪里来的时间？

现在整个县城里，能摆这个排场的，也就只有林淡一个人。可是谁让他是个“病人”呢？还是个日理万机的病人。

林淡背着手坐到车上，笑了笑：“怪不得人家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大郎，要不小人先去告诉一声大老爷？”阿乐牵着车走出医馆，往前面坐好了，手里面着鞭，有点想往那大汤团上面抽。

胡澈就奇怪了：“怎么了这是？不是不考科举了么？看这些什么？”学问是好的没错，但是书本上的这些学问，若是不科考，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用。

县令夫人的架子很大，出门三步路也要乘车。

“不用，他们爱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林淡完全当时听了一个笑话，还是个冷笑话，“县学那边再过上半个月也该弄完了，之前让你联系的人联系到了吗？”

最后还是白正清接过手。白先生一辈子教过的学生，那都是个个的尖，一生收下的学生唯有胡澈和林淡两个人，倒还真没有给人启蒙过。他本以为教书嘛，轻车熟路的事情，没成想……

半都是那些军汉的亲戚，有时候牵牵扯扯的，能一下来个几十号人。虽然人穷了点，但是还真不好惹。

黄典史被肉挤得本来就不大眼睛眯起来，就像是两。可是这两细里光闪烁，显然没有打什么好主意，不过一息，他就说：“咱们别这事情。”

那可是医馆学徒！学出来能当大夫的！还不用花钱，包吃包住，还给四季衣裳！还一次收了十个！还有人教认字！

曾大夫当然也是，可曾大夫毕竟只有一个人，还是多少年来的一脉单传。万一有个什么不巧，还真的看不过来。

医馆一开，谁不是说一句活菩萨？

林淡一顿晚饭吃得贼心虚。作为一个连考秀才都没有信心的学渣，偏偏占着白正清这么一个大家当先生，他默默放下了账本，重新捡起了课本。

捕快立刻就知了黄典史的打算，颇有些心照不宣：“是，大人！”人昏迷着没醒，对他们来说完全不碍事，立刻有人推来板车，把一群大汉一个叠一个地扔上去，又拖回了衙门。

可是医馆不同啊。医馆的收费便宜，他们家家基本上都能拿得出来。另外，医馆还收学徒。

“闹起来有胡大人着，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黄典史抽着嘴角冷笑一声，一抬上恢复严肃，“把他们给我带回去！”

“怎么有人这么笨，一个字教了一遍还记不住？”白正清连着几天接受了打击教育，晚饭前在自家学生面前抱怨，“还是教你们两个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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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乐看着黄典史的动作，笑而不语，客客气气地送走了一行三人，回去把见闻去给林淡说了一遍。

捕快不明白：“这不妥吧？万一闹起来……”

“已经联系好了。恐怕有人会提前过来，我收拾了两间通铺，尽够住了。”

林淡坚持钻研学问：“怎么

收学徒的这事情，是应长提出来的。他老人家觉得有些鸡蒜的事情自己理，有些麻烦。然后就有了学徒这一出，出了几考题，筛选了一下有意从医的孩童，最后才挑出了十个合眼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