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大分消息，都有待证实，但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他甚至有自信凭借着这些信息，在几年内能将胡家经营得富甲一方。

余长一听，顿时想到林家的背景，叹了口气摇：“弄不懂你们这些当官人家的。”

吴州山陵间，是有不少村落的。林淡远远地看到一些人烟，不过都跟着余长绕开了。

林淡倒是来了聊天的兴致：“余长才华横溢，若要科考，不说状元，考上个进士绝对十拿九稳。要说长淡泊名利，之前那丹药还卖得那么贵……”

两个小童跟在林淡后面护持，余长走在最前面。他走的很多地方其实并没有什么路，明显是绕开了附近的村子。

林淡苦笑：“这不是还得演戏么？”

这种愤怒，林淡很了解。像是他摆了个卤味摊子，别人家看他卖得不错，就在他对门也开了个卤味摊子。周边的市口就这么点，抢人生意就是断人财路，断人财路就如杀人父母，分分钟结仇没得商量。

手捂在山里面蹦蹦，时不时回看一看林淡。

通过茶摊送信，虽然方便，但并不够快。京城到吴州，一来一回往往要一个多月。余长扯了个林淡调养，需要到山间收日月华的谎，就顺利地把林淡带去了吴州的山陵地带。

但只是有钱，是万万不够的。说过，今后几年天下各种乱象并起。但那会儿恐怕林淡在京城，得到的消息不确切，或者是这辈子的格局有所不同，这“乱象”也有所改变了。

“还求大郎不要再提那丹药的事情了。”余长脸色发苦，“这回我们门算得上壮志断腕，还亏得大郎你的提点，不然恐怕一蹶不振，被那帮子贼秃捡了便宜。”不同不相为谋，余长对贼秃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

他们已经在山林间穿梭了七天。七天内，他已经从最初的断断续续，走上两个时辰；到现在的能坚持爬上一整天，改变简直脱胎换骨。

林淡等息平复下来后，才喝了口药茶，又吃了点干粮。

“还好在吴州，不会有事。”胡澈按下心的慌乱，重新提笔给林淡写信。

林淡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余长要说对林淡，当初只不过是想着，照顾好林尚书的长子嫡孙，

“可别！”余长赶紧阻止，“你要是当了士，你爹你爷爷一个都饶不了我。就是胡三郎，也得给我好看。”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他看林淡休息得差不多了，继续往深山里前进。

林淡笑：“长说得我都想当士了。”

中午的时候，四人一兔在一块岩石上休息。

“科考什么的，贫也不谦虚，考中进士不难，难的是官。贫可弄不懂你们当官的那些弯弯绕绕，还是当个士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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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林淡这会儿人虽然还在吴州，却已经快出吴州地界了。

余长笑眯眯：“我就说吧，其实你的早就好了，腑脏也调理得不错。只不过你自己太介意，才一直觉得自己不能跑，现在爬山都没事？”林淡的恢复速度简直前所未见，而且论理断掉再重新长好的骨，怎么都会有点不一样。像是受寒受了，会感觉到骨酸痛。但是林淡这些天风餐宿的，伤却有点事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