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祥没想到这点，赶紧正色应：“是，小人会让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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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澈那边的进度比林淡要快。总共就两个学生，哪怕分班授课，余长也没什么压力。

林淡知丹药的坏，胡澈可不知。这么一来，他心里面就有些疑问，难这丹药竟然还有坏不成？

而且林淡上并没有那种读书人的清高，反倒对农事对医药各种方面都很感兴趣：“长去过屏州，能跟咱们讲讲屏州的风物吗？”

“兔草很好收。小人直接联系了周边几个村子，让村长代为收购，谈妥了五天去拉一次。几种草都种上了，已经发芽了。”在他看来，所谓的兔草全都是野草。野草哪里还需要种的？只要不去，顷刻间就能窜生出许许多多。庄上本来就温度高，一年四季草都能长。

他短时间的停顿，足够给林淡和胡澈答案。

学习进度赶上了，林淡也有心思谈论起其它了。其实童生试的考试内容并没有多少，在小庄上也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分心的事情，再加上他的记忆力好，经过这段时间之后，理解能力似乎也小有提升，对于明年考过童生试，甚至拿一个不错的成绩，他还算有信心。

“这两年大商风调雨顺，老去年才刚从屏州回来，屏州物产丰富，百姓能算得上安居乐业……”余长起了个，然后就当地的见闻，时不时联系各行各业开始讲了起来。士的日子大多清贫，哪怕有些余钱，也多是用来修葺观，给百姓买药治病。像余长这样的，还经常会自己采药……好吧，他采来的药，多半都用来炼丹了。然后一颗丹，能卖出好多钱……

他那会儿虽然家中落，但在普通村民眼中，也是高高在上的富，足以欺压普通百姓。

“嗯，你让人注意着点，让村长代收是方便，可别让村长欺压那些村民。三五文钱的，在咱们看来没什么，对村民来讲说不定就是一顿饭。”上辈子的时候，他也这么过，但有时候好心办坏事。他本想着能让村民多赚几个钱贴补家用，但是在一个村子里却发生了，村长强行让村民割兔草上缴的事情，不仅不给村民一个铜板，还打着他的名义。

，有时让余长也有些惊艳。但要是再继续保持这个进度下去，未免揠苗助长，反正林家人请他首先还是让林淡考过童生试再说，其他的还得另说。

胡澈恭敬：“是，不过学生在屏州时还十分年幼，对屏州并无印象。家父家母也离家十数载，不知如今屏州如何了。”

余长一时间懵住了，顿了顿才说：“老强健，倒是无需服用丹药。”说真话，他从来没吃过丹药，尤其是他自己炼的。别人不知也就算了，他自己炼制的还能不知往里面放了多少“神鬼莫测”的东西？当然，大分是他敢肯定没什么坏的，但是究竟能有多少好，他也说不上来。至于剩下的一小分他不敢肯定的……突然略心虚。

当天课程结束后，余长就遣了童去清风观。

既然话题突然拐到炼丹上，林淡也就打蛇随棍上地问：“长自己吃过丹药吗？”

“三郎家就是屏州的吧？”余长开了口问。

林淡听到阿祥汇报，点了点：“知了。对了，兔草收得怎么样了？我说的几种草都种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