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在边上凑热闹。他最近炼丹的兴致不高，虽然把丹炉带过来了，可是一次都没有开炉，天天好吃好喝，还有温泉可泡。要知在观里洗个澡可不容易，十天半个月的能洗一次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而他每天要的，只不过是给两个少年讲个半天课，再注意着一点林淡的伤就好。

林淡对这个有经验，看过几眼就知，仔仔细细地交代照看的农注意要点，确保都对方都记下后，才拉着胡澈和余长离开：“想不到长对此也有涉猎？”

要说刚开始他见到余长的时候，对这位长只是担心会跟着一起“鸡犬升天”，现在倒是对这位长的“早日飞升”充满了遗憾。

他注意到有人把几只兔子放在单独的一间内，笼子比其它兔笼还大，问：“这是怀了？”这才几天？怎么速度这么快？

甚至他自己还在庄上种了一点菜地。不多，就林淡弄出来的两个木架子。里面的蔬菜涨势喜人，完全不输给农们种的。

庄上的日子很悠闲，没有京城那么多东西引走注意力，林淡每天不是温习功课，就是照看他的一群宝贝兔子。菜苗只需要隔三差五看两眼就成，农们种菜比他强多了。

余长笑呵呵：“小而已。”

胡澈一听更觉得羞愧：“温故而知新，我的功课并没有被耽搁。”

童生试考的是基础中的基础。胡澈的进度早就已经超出不知多少。在学问方面，其实已经开始接举人级别的内容。他自认考童生试完全没问题，没想到这回辅导林淡，被抓着一顿问，还真发现了一些疏漏的方面。虽然不影响大局，但是素有才名的他，万一在童生试上发挥没有满分的话，谁的面子都不好看，回家还免不了一顿抽。

他自己是不学无术不假，但并不是不欣赏真正有才华的人。余长的名士的声名又不是他自己叫出来的，上绝对不止两把刷子；不仅学问方面堪称大家，医术方面也是有数的名医，尤其擅长外伤和蛇虫咬伤。这些日子讲学以来，只要讲到的方面，他几乎就没有不知的。

非常大气地拍了拍他：“没事，澈哥费心教导我，耽误了自己的功课，我感激都还来不及呢。”哪怕老大哥上辈子对他是好意，但也不能掩盖自己傻乎乎地被骗了一辈子的事实。这辈子该讨的账，还是得讨回来！给他当免费先生，只是第一步。

剩下一个学渣，回到书房，看书之前还得先安排家务：“阿祥，

胡澈对兔子很感兴趣。今天兔笼全都搬进了刚建好的兔房，经过几天的照看，兔子们已经没有刚来时候的脏臭，每一层笼子下面全都设置了一个“小抽屉”，里面垫了木屑，会有人定期更换。

“兔子一年能生五六胎，再过个把月，应该就能有小兔子了。”不过他怎么好像看着这些兔子，好像种的兔子品种有些不一样？

林淡算是余长接过的最省心的病患，凡是余长说什么，他就什么，绝不多或者少；用的药也是好的，恢复的速度快到让余长都觉得自己的待遇好到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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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笼一层叠一层，很快就放满了架子。新起的一排三间大屋，连一间都没放满。

胡澈的求知很旺盛，抓着余长不停地探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