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上色呢，上色了更像一点。”

子得，真是活灵活现。”颜宁走到一个面人的小摊前，拿起一个小面猴给杨母看。

颜宁的聪明才智全显然

杨沐嘿嘿笑，躲着他的手：“别闹，别闹，我给你个像赔罪。”

杨母笑了笑：“那是他还未念私塾之前常干的事，每次见他玩这个，我总要骂他，因为衣裳总是脏得不成样子。后来念了书，就不怎么见他玩了。”

颜宁想一想，杨沐的灯笼和一些小木工玩偶，都得极好，想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吧，不由得微笑起来。最后颜宁也没买那只猴子，而是从小摊老板那里买了一团面泥，还有一些颜料，像捡了宝似的回去了。

吃过晚饭，将母亲安顿好了，杨沐坐在灯下准备陪颜宁说话。颜宁笑嘻嘻地过来了，将一包东西放在桌上：“给个好东西你玩。”

杨沐问：“是什么？”

“等等再上色，你教我也一个吧，我要一个你。”

颜宁展开外层的麻纸：“面泥，见过没？”

杨沐挑了一下眉：“这都多久的事了，恐怕都忘记了。”嘴上这么说，手里却动起来。三两下，搓出一个面团来，这里一，那里掐一掐，就成了一个圆的小猪，憨态可掬。

杨沐看他，笑：“像吧，我也觉得像，而且是越看越像。”

“等一下，上就好了。”

颜宁奇：“是真的吗？我竟从来不知他还有这本事。”颜宁没有兄弟姐妹，自小极少有玩伴，家里长辈拿书本纸笔给他玩，从没有给他买过此类小玩，说也奇怪，他竟然没有变成一副学究模样，不能不说是天使然了。

颜宁看他一脸认真，也就收了手，也掐了一团面泥起来。杨沐垂着眼睛，将手里的面团来去，成一个型，又觉得不像，了再来，如此反复，终于不再搓，拿了一小竹签，慢慢地雕琢。颜宁只能个小鸡小鸭的轮廓，再细致就不出来了，他懊恼地罢了手，想叫杨沐，却被他的认真样子引住了。油灯放在桌子中央，灯光照在桌子那边的杨沐脸上，两剑眉直入鬓角，眼垂下去，双眼分明，微微反着点光，两扇长睫在眼下投出两阴影，鼻若悬胆，嘴微厚，此刻紧紧抿着，正努力地同手上的面偶奋斗。

过了一会儿，颜宁看着手里的小人儿，小鼻子小眼睛，背着一个小书箱，手里拿着一卷书：“这是我吗？嘻嘻，还真有点像呢。真好玩。”

杨母看了看，又似在回味什么：“真是像极了。铁小时候爱玩泥巴，小鸡小鸭也得活龙活现。”

第24章泥中你我

颜宁拿过来一看，奇：“真还像的啊！”

杨沐拿起来一下，的，有点粘：“什么用的？”

颜宁笑言：“我今天陪伯母出去逛，看见大街上有人用这个像，伯母说你小时极善于泥像，我没见过，便买回来让你给我看看。”

颜宁的目光在杨沐脸上连，然后微微笑起来，将目光落到他的手上，看是个人偶，已经颇形象了。“的是什么，给我看看。”颜宁充满好奇。

颜宁明白过来，伸手去掐他的脸：“说谁呢，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