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了花儿不看的吗？”林无隅忍不住问了一句。

丁霁家过年过得特别神，一家人都不睡觉，丁霁父母都没回去，连小绿豆都跟着一块儿熬夜。

半年没见的同学变化却很大，突然就没有了高中时代的那种带着傻气的青涩，变成了带着傻气的自认为非常不傻的那种青涩。

“感觉……没有以前那么紧绷着了，”老林拍了拍他胳膊，“比以前放松了不少，别人看着都更成熟了，你看着反倒是幼稚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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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四点的时候他才抽空到阳台上打开了红包。

“厉害吧？”丁霁凑到林无隅耳边说，“还有理，就跟说咱俩似的。”

这个年过得林无隅有些迷迷登登的，晕转向，无数个他从未会过的小小的细节，他从未经历过的小小的场景……

“爽。”林无隅点。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初二约着同学一块儿去看老林了。

“点了它就在滋花了啊，”小绿豆说，“看不看它都在滋了，它自己高兴就行了，它才不咱们看不看啊。”

“一直都这样，”丁霁说，“以前他们给的钱我都交给收着。”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当然是表扬，”老林笑了起来，“这样子特别好，我喜欢，简直想亲一口。”

“我是为了开心来的，”小绿豆很愉快地蹦了几下，“你们开心，我开心，烟花也开心。”

“爽吗？”丁霁笑着问。

林无隅还正在看的时候，她又已经拿出了一个点上了。

先是吃饺子，接着掐点儿小辈们拜年，收红包，然后再吃，吃完张罗打牌玩，打完牌又聊天儿……

“都大的，”丁霁摸出自己的一摞红包，在手上拍了拍，冲他抬抬下巴，“数吧没事儿。”

“怎么有点儿伤感，”林无隅说，“不

“哎！”林无隅吓了一，回过。

“留着纪念。”林无隅说，“你爸妈红包很大啊，好几千。”

丁霁他们也是初二去看老师，时间还整齐。

“那不一样啊。”林无隅把钱都抽出来，放到了一个红包里，再把空了的红包都整齐地放回了兜里。

“……所以你就是为了点火来的吗？”林无隅问。

“空的扔抽屉里就行。”丁霁说。

“没有鱼，变化很大啊，”老林看着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看吧。”丁霁又抬抬下巴，嘴角带着笑。

“嗯。”林无隅笑着点点。

林无隅高考前都没熬过夜，这一晚上熬得眼睛都冒绿光了。

“数钱呢？”丁霁的声音在后响了起来。

“我一回收这么多压岁钱。”林无隅说，“还好赶着1字收的，过了20我还真不好意思这么收了。”

“……这是表扬吗？”林无隅问。

“我就看看。”林无隅说。

“你是烦人的，小姑一点儿没说错。”林无隅打开了红包。

老林坚持给了他一个飞吻：“以后你们慢慢就会离高中时代的这些人啊事啊越来越远了，我也没有这种机会喽。”

“这么有钱的一个人，大年夜急得躲阳台上数红包里的钱，”丁霁边乐边说，“真是开眼了。”

“不了吧。”林无隅往后退了退。

“有吗？”林无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