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丁霁应着。

“也不是，”林无隅说，“心里有事儿肯定会瘦，我一点儿都没少吃，除了去你家楼下，别的时间我都猫酒店里吃，一天好几顿，保洁大姐都问我是不是来酒店餐饮暗访的了。”

一屋子人坐着又聊了一通，刘金鹏起说要走。

“赶紧的。”林无隅晃了晃他肩膀。

丁霁笑了起来，转盯着他。

“是啊，”刘金鹏笑着说，“我得赶回去赢点儿钱。”

“都摆平了，”刘金鹏说，“一轻松，就等着大吃大喝了。”

“靠，”丁霁说，“我水深火热的居然都没让你少吃一口？”

下楼的时候刘金鹏走得飞快，边走边冲后摆手：“我先走了，你俩再聊会儿吧，过年要是小姑家车不够就找我，我正好练手。”

“什么？”丁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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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鹏。”丁霁叫了他一声。

“我也差不多，”丁霁说，“我真不知他们是能接受还是咬牙忍着，我连看你一眼都不敢。”

“我就不下去了，齁冷的，”小姑说，“小霁你送他们吧。”

“给他们点儿时间，”丁霁了嘴，“小姑肯定得再跟爷爷说说，总结一下，我过个十分二十分钟的再上去。”

“今天我还是先回酒店，”林无隅靠在沙发里，用气声跟丁霁说，“留下来不合适，你晚上陪聊一会儿。”

“老太太，哪天有空我再过来，”刘金鹏搓搓手，“赢了你钱你别打我啊。”

“嗯。”丁霁点点，眼睛看着电视屏幕，只用余光圈着林无隅。

看了能有一分钟才也叹了口气：“你是真瘦了，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我今天就不住这儿了，”刘金鹏着肚子，“我得回去，我表叔他们从今儿晚上起就不睡觉了。”

林无隅跟着也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我跟你……一块儿走吧。”

“明天过来啊，”没有像平时那样留他住，“人多热闹。”

“别谢啊，”刘金鹏回过，“也别说什么感动的话，咱俩不玩虚的，你要说这些我就会觉得很恶心。”

“又打牌啊？”问。

“你也别送了，”林无隅搂了搂丁霁，回看了一眼楼梯，确定没人以后在他嘴上用力亲了一口，“太冷了，回去陪爷爷吧。”

“这话说的，”笑了起来，“从小到大就没见你赢过钱，口气还大，上赶着回去送钱呢。”

“吃饭的时候我紧张得不行。”林无隅叹了口气，“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我主要是怕万一真的要抢人，”林无隅说，“得吃饱了才有劲儿。”

“那必须的。”刘金鹏一拍兜。

“好嘞。”刘金鹏裹紧他的大猴儿，溜烟跑没影儿了。

丁霁起来送他和刘金鹏，小姑也跟了出来，出了门之后问了一句：“你家里没什么问题吧？在这儿过年的话。”

“等你。”一挥手。

“嗯。”林无隅点点。

“吧。”丁霁说。

“看看我，”林无隅说，“少看了一顿饭的时间，补回来。”

“就你什么都知，”小姑笑了，“你有空过来啊，给送点儿钱。”

“没事儿，”林无隅说，“我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