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丁霁开始准备调料。

“那就是状元赐你的。”丁霁说。

林无隅叹了口气：“后来就没送了是吗？”

“比如……一个小书架什么的，”林无隅说，“搁书桌上放点儿书什么的？”

“别了吧。”林无隅赶紧打断他。

“拍个黄瓜吧！”说。

“用这个砧板，”丁霁递了个小砧板过来，放在了原来的大砧板上，“这个是切熟食用的。”

“当场拒收。”丁霁说，“送个屁，就没离开过这个屋。”

有肉吃谁会吃黄瓜？

“那……”丁霁又想了想，“省状元的贺礼吧。”

他没过菜，连看人菜都没有过，毕竟他从初中就开始住校，他在家也不可能有在厨房看妈妈菜的亲密经历。

“来了！”丁霁应了一声，一边往外走一边问，“还有什么菜要我的吗？”

“嗯？”林无隅应着。

看样子是想哭。

“也行。”丁霁立同意了，从洗菜池里拿出洗好的黄瓜，放到了案台上，“我给你给你拿个盘子，还得弄调料……！”

“差不多吃饭了啊！”在客厅喊。

还不错，厚薄均匀。

“已经过了，”林无隅说，“上个月。”

手艺不错的，就是时间太紧了，我还要上课，紧赶慢赶出来的。”

“行。”林无隅点。

“你进过厨房

林无隅看了看丁霁，丁霁很快地偏开了。

深了一口气，拿起了刀。

“黑酸枝的吧，颜色好看。”林无隅说。

“好嘞。”丁霁点。

林无隅有点儿着急，他要知这凳子是这么个来历，本就不会多问。

“哎。”林无隅被他突然一声吼吓了一。

“嗯，”丁霁点点，“你什么时候生日？当生日礼物送你吧。”

他信心满满地把半儿黄瓜切成五坨之后，丁霁站到了他旁边：“无隅哥哥。”

“别瞎占便宜，连老太太都愿意当啊，”丁霁瞪了他一眼，又冲客厅喊，“――拍黄瓜搁点儿什么啊――”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他起码知这是个凉菜。

林无隅洗了洗手，走到了案台前，看着砧板上的黄瓜。

“万一状元是你呢？”林无隅笑笑。

“嗯。”林无隅把黄瓜放了上去。

林无隅笑了起来：“那你看着办。”

“酱油！醋！香油！蒜泥！你想吃什么味儿就搁什么！”在外回答。

“嗯？”丁霁转回看着他。

“那明年……”丁霁想了想。

“行啊，”丁霁说，“不过得等啊，我得先去挑木。”

“你要不要脸，”丁霁说，“一个破书架你还好意思点名要木！你知这玩意儿多少钱吗！”

为了快点儿转移丁霁的注意力，他想也没想就说了一句：“要不你一个什么东西送我吧。”

然后拿了半儿，瞄了半天，切下来了一坨。

林无隅跟着他进了厨房，有些不知该干什么，搓了搓手之后他随口问了一句：“要不我来吧？你忙活这么半天，坐着等吃多不好意思。”

而且他本也没吃过拍黄瓜，就算桌上有这个菜，他也不会注意到。

然后瞄了瞄，先从中间切了一刀，把黄瓜切成了两半，短一点儿比较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