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琰长了一张惹人多看的脸，从眉梢眼角都透着一子冷淡，笑起来的时候却很迷人。她不带偏见去看也觉得他眉目疏朗，像正人君子似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沈余向后倚着桌子，打开他的手。她抬眸看他的面容，心就忍不住发慌。

“殿下想的太多了些，萧靖泽，沈乾，每个人的命你都想保住，”梁承琰环住她的腰，力之大像是要把她进骨子里，“倘若我说，五皇子和萧靖泽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殿下会如何选择？”

武

【题外】

“殿下有事吗？”

梁承琰的手抚上她的脸，将她拉近了一些，声音低哑:“因为我知你心里有其他人，我当时的能力无法强求你。但现在可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无论用什么方式，我都会把你留在边，直到我腻了为止。”

公主，一个我其实不是很讨厌你但一定要显得很讨厌你的奇女子

梁大人，一个我喜欢但是我就不好好说的奇男子

沈余这话问的突然，染绿不知她为什么突然问起旧事，但还是老实回答:“淑妃娘娘的父亲是御史中丞萧裘大人，萧裘因为党争被陛下降罪，淑妃娘娘自然……不能幸免。”

一层厚厚的白布。

“本没事，”她稳了稳心神，“你之前说起萧淑妃被父皇幽禁，本并未多问，现在本想知，她为何被幽禁？”

“你是外臣，本是皇女，所以再难有机会见面，而不是本躲着你。镇南王与本的婚约是一年前才定下，且本当时并不知萧靖泽就是镇南王。在婚约定下之前，你有很多次机会向父皇请旨娶本，”沈余放轻了语气，“你若真喜欢我，为什么不想办法娶我？”

只是他的行动总是与长相相反，她每每想起沈乾还在他手中，提着的一颗心就怎么也放不下来。

“把乾儿送走可以吗？”她快咬破自己的，“我求你，乾儿只有三岁，他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妨碍你的计划。”

天生绝

梁承琰没说话，将所有打开还未看的折子折起来放到了一旁，抬眼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萧靖泽死了，我不会好端端活着，”沈余用力挣开他的手，向外走去，“你要杀，索就把我们杀干净，一了百了。”

“你问本，同样都是遇见，为什么只躲着你。本不肯回答是因为你问错了，因为本未曾躲过你，”她走到书桌前，正对上他的眸子，“那夜屏风后，本看你一眼就躲了回去是因为你的方向有文武百官，本若被他们瞧见便失了规矩。”

疯子。

“殿下？”

前朝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点沈余也很清楚，她是在与梁承

梁承琰分明在笑，她却如坠冰窟。

短暂的沉默之后，梁承琰从书桌后站起，走到了沈余的边。她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也很少用这种平静的语气和他对话。

梁承琰拿着折子的手，停顿在桌子上。

“你昨日问我的问题，你还想不想知答案？”沈余看着他，向前走了一步。

染绿等着沈余出来，她脸色苍白的厉害，扶着染绿的手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