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秋鹤等了等没等到下文，疑惑的抬看他，“怎么不说了？”

狄秋鹤一顿，终于老实了下来。

“因为后面的你都知了。”贺白笑了笑，松开他仰躺在床上，嘴角翘着，慢慢闭上了眼睛，问，“狄秋鹤，你觉得你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已经很久了，在这次扫墓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望父母，也没有好好回忆一下过去了，如果说自己的事能让狄秋鹤老实下来，他愿意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一遍。

贺白忍不住笑，声音却慢慢低了下去，“狄三岁，你的爱人一定很幸福，你一定会很爱……很爱……”最后一个“她”字消失在了齿间，眼睛彻底闭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

贺白停下话，看着边说着气人的话却眼睛亮得像个真正孩子一样的狄秋鹤，想了想，侧放松，闭上眼睛，说，“从前，有一个叫贺白的小朋友……”

温馨的童年，跟着父母到折腾的少年，突然失去父母的即将成年……考到大学后，认识老大他们的喜悦，接摄影时的新奇，兼职打工时的辛苦充实……

贺白想起上一世狄秋鹤上那些闪瞎人眼的衔和光环，认同点，“嗯，你会的。”

房间很安静，边人的温很温，贺白说着说着，思绪慢慢陷入回忆，声音低缓下来。

狄秋鹤：我去片场了，王助理会送你去机场，记得吃早餐，到了给我发短信，电话我可能接不到。

贺白睁开眼看他一眼，心里松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故事里的贺白即将迎来大二过后的暑假，现实里的贺白停了话。

边人的呼慢慢平稳绵长起来，狄秋鹤等了等，确定他睡熟之后慢慢挪过去，把人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低声，“所以你愿不愿意我的爱人，我会很爱你……非常爱。”

很浪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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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一空，狄秋鹤顿了顿，把手垫在脑袋下面，看着他模糊的侧脸，回，“功成名就。”

狄秋鹤又用四肢缠上他，提要求，“这个睡前故事我听过，换一个。”

贺·恶霸·白看着他上折腾得散乱开的衣领和昏暗光线下显得越发立的五官，深口气坐起，拉起睡衣衣摆扇了扇风，冷静了一下上的怒气，然后从他上下来，鲁的拉起被子盖住他，躺下把人抱住，一边拍背一边低声，“从前有座山……”

贺白放下纸条，

“爱的人活多久。”狄秋鹤在被子底子慢慢探手，住了他睡衣的一角，声音温柔下来，“一辈子就有多久。”

睡不着。”狄秋鹤委屈极了，本就温柔的眉眼垮下来，可怜得像是个被恶霸欺负了的小白菜。

“我二十三了，想听属于成年人的故事。”

坠楼的画面不自觉闪过脑海，贺白嘴角的笑容浅了点，问，“一辈子是多久？”

狄秋鹤的视线定在他翘起的嘴角上，继续，“和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平安顺遂的过一辈子。”

一夜无梦，第二天贺白醒来时边已经空了，床柜上有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