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父母是战地记者,不容易,那几年国际形势不好,自愿去前线
记者的都是英雄。”贾老先生在听到贺白父母的职业后有些唏嘘,关切问
,“那你父母现在在哪里工作?战地记者回国后应该会有相应补贴安排。”
她隐晦的看一眼四周的男宾客们,见他们全都专注的看着照片上的少女,心中膨胀着一些奇怪的情绪。看看这些刚刚还各种故作清高隐隐瞧不起她们这些小新人的男人们,都是假的!什么绅士、什么清贵、什么高不可攀,全是假的!只要你好看,只要你让他们看到你的好看,这些男人也不过只是些好色的动物罢了!
短暂的安静之后,便是女人们低低的惊呼。
绿,深深浅浅的绿。美,毫不掩饰的美。
同样的森林场景,同一个少女,不同的是
上不再是长裙,而是裙摆有些不规则的吊带抹
小短裙。少女提着一个篮子踩入小溪,
致的脚踝没入溪水,胳膊和右
上缠着纤细树藤,卷发披散着,正弯腰捡从上
飘下的花
。
“好好看!”乌萌激动得脸都红了,手不自觉揪紧裙子,“我、我……总之好好看!我也想这么好看!”
在主持人的一番热闹恭喜之后,生日宴正式开始,第一个环节便是播放小寿星的成长历程。
贾老先生愣了愣,然后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更要好好的。”
众人看着少女
飞过的鸟群,恍惚间似乎能听到潺潺水声间偶尔响起的清脆鸟啼。
贺白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回
,“我父母在一次恐怖袭击里不幸牺牲了……已经好多年了。”活生生的两个人出去,回来就成了一个盒子,遗物只剩一个手机还能用,其它的全没了。
之后画面一暗,主持人用激动的语气遥想了一下少女成年后更加
彩的人生,简短但真挚的祝福了一番,然后音乐声起,一张新的照片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交谈间时间不知不觉转到了六点五十,贾章和请来的老资格主持人一起上了台,
引了所有宾客的注意。
疾不徐的语调下慢慢变得放松,差点连祖宗十八代都被套出来。
老人拍打的力
很轻,贺白却觉得熨帖,笑了笑点
,“会的。”
一张又一张贾蓓
幼时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主持人引着贾章说了许多贾蓓
的幼时趣事,陪着宾客一起观看了小姑娘从出生到如今的日常影像。
欧阳琳琳比她淡定一些,但眼睛也死死黏在照片上,关注的重点却不是人,而是那条把少女
线完美显
的飘逸长裙。确实很好看,非常好看,只要是女人,爱美的女人,谁不想这么好看!
众人才刚刚有些回神,下一张照片就刷了出来。
贺白识趣结束交谈,和老人一起看向台上。
穿绿色薄纱长裙、
花环的少女坐在低矮树木的枝丫上,赤/
的双足俏
翘着,手往上似在摘着什么,脸却是冲着镜
,眼神疑惑,表情纯真,像个发现陌生人闯入领地的美丽
怪。
照片普一出现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属于大自然的饱满绿色强势冲击着这群满眼浮华的宾客,将他们的心神瞬间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