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贺白的声音突然变得近了些，然后隐约的快门声传来，“不过今天可能要熬夜修片了，照片明晚七点前必须弄好，有点赶。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是怎么跟贾家人忽悠的，还有，你忽悠之前能不能先跟我沟通下，今天我差点把你的台给拆了。”

“修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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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标和键盘敲击声被夜色不断放大，通过电，遥遥传到了电话另一边狄秋鹤的耳边。

修片加油。

他惊悚的环顾一下四周，抬手捶脑门，“这是熬夜出现幻觉了？”

，给你拍，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狄秋鹤又转过，看了看镜中短发清爽的自己，顿了顿，又拉开背心看了看腹肌，然后莫名害羞的扯下背心，转过去继续问，“今天的拍摄还顺利吗？”

party开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贺白遥遥和送客的贾蓓挥了挥手，带着大堆照片回了贾家给他安排的房间。

少女们不知说了些什么，突然倒成一团笑了起来，贺白微笑，一边低低应着狄秋鹤的话，一边举起相机，对着被少女围绕的寿星按下了快门。

狄秋鹤起拿起自己的衣服，打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声音里带上一丝不自知的溺纵容，“我不急，你慢慢来。”

洗好澡换上睡衣，他冲好咖啡，打开贾家提供的电脑，开始了修片工作。

虽然微小模糊，但却足够让人听清楚的音量。

“嗯，其实贾家……”

“你为什么不挂电话？！”脑中刚刚

贺白插好耳机，适应了一下后说，“好了，你说吧。”

噼里啪啦――

狄秋鹤看着手机屏幕上已经维持了好几小时的通话时间，想象中小狗仔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突然变得无比平静，明明早已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他却毫无睡意。

贺白了眼睛，关掉台灯，趴到了桌上。

贺白瞪大眼，忙从桌角相机包侧摸出手机按开，就见上面果然显示着正在和狄秋鹤通话，而时长……他昨晚好像确实没有挂过电话，因为他说着说着就专心拍片去了，后来收工时也是直接下的耳机……

“拆了也没关系，我能圆回来。”狄秋鹤几乎可以想象到小狗仔此时用肩膀夹着手机，手举起相机拍照的样子。听着对方变得明显的呼声，他突然觉得耳朵有些，却又不愿意把手机换一边，笑，“好，以后一定提前和你沟通。我也没说什么，就是提了提圣象的无耻和你这个被欺压的兼职生有多么可怜……”

太阳已经高挂，晨光从窗帘隙漏了进来。

“不是幻觉，我们昨天通电话了，忘了吗？”

他无声说着，摸出另一和送给贺白的那台颜色一样的果牌手机，打开微博，翻着上面开始慢慢发酵的爆料，翘了翘嘴角，手指舞动。

贺白吓得立刻坐直了，胳膊挥舞间不小心扫掉了桌上的一些零碎东西。

模模糊糊的声音，很小，但确实是狄秋鹤的声音。

他以为狄秋鹤肯定早就挂断了，然而……

“吓到了？早安，小狗仔。”

“你等一下！”贺白的声音突然加大，然后一阵悉索声传来，“我给手机插上耳机，你等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