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臣没有说话。

卫老大看着他，笑了笑：“很难以想象是不是？如果你今后有机会见到他的真人，一定会更加讶异。叶枭，他从到尾都不像一个正义之士，该怎么说呢……他上有一种很难形容的阴暗气质，并且那种气质绝对不是伪装出来的。因为他的这种特质，让他在潜伏进天玄会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被任何人怀疑过。”

卫老大苦笑：“你说的没错，叶枭潜伏

伊臣猛然瞪大了眼睛。

“刚才我说过，叶枭是一个喜欢追求新鲜刺激的人，他选择成为卧底，也是由于这个原因。以危险的份在刀尖上血，这种生活让他感到非常兴奋，而在验这种兴奋感的过程里，他也对地下世界产生了真正的兴趣。”

卫老大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关于叶枭的那些事情，你作为他在世的唯一血亲，有着完全知情的权利。所以，我就把我所知的全都告诉你吧，其实，最初的时候，叶枭并不是一个混迹帮派的小氓，他……是一个卧底。”

“对叶枭来说，成为卧底能够得到什么情报，他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潜伏在帮会里的危险过程，那种惊险的兴奋感让他十分满足。在几年的时间里，他带着这个份，一边享受着帮会里的风光，一边作为合格的卧底收集了许多的情报。”

伊臣想了一会儿，犹豫着：“因为……他觉得那样不够新鲜刺激？”

“撇去他这种危险的格，他确实是一个非常智慧，大胆又有才能的人。在天玄会的那几年，他一直混的风生水起，拥有一大批狂热的追随者，为他而痴迷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这么说吧，你也见过帮会里诸位堂主的风光，但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当年的叶枭。”

卫老大说着，抬看了看伊臣：“你知是为什么吗？”

“那些情报，就是天权帐的形。它记录了天玄会与各界名暗中进行的各种交易，而这，也是他作为卧底被交待的任务。”

“……！”

……从某些角度来说，是一个无无求的人，他不喜欢金钱权力，对待手下的兄弟和喜欢的女人也不太上心。他唯一想要的只有新鲜感和刺激感，假如手里的东西让他失去了兴趣，他上就会抛弃掉，不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狂的声音。

卫老大继续说：“不是我自夸，对于一个人的本质我有着很深的直觉，在我手下混的兄弟，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底。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替我卖命的？是酷爱钱权还是生暴力？是想从天玄会里得到什么东西？这些事情我全都能从他们的上看出来，但是对于叶枭，我却第一次失了手，在他上，我没有看出一丝一毫为警界人员所拥有的正气，他本就没有那种东西。”

“不是混帮派还是当卧底，叶枭都的十分出色。按照正常的发展，他应该会在完成任务以后就从帮会脱，消失在地下世界里，带着天权帐去向他的上司回报。当时，如果情报出去，天玄会将会陷入灭之灾。”

“但是，他却没有这么。”

伊臣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