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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老大叹息着，摇了摇：“你太谦虚了，我知凭你这样的才能，原本可以在普通人的世界闯出一番天地。但都是因为霆飞，才把你拖进了这片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们卫家……很对不起你。”

像是伊臣这样的段数，能够轻易看穿卫霆飞本人或者他劲敌的肋或者弱点，但是面对卫老大，他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这个男人对他来说是无懈可击的，跟他相比，伊臣才发现自己毕竟还是太了。

确实，关于卫老大和天玄会的关系，坊间有过许多言。据说他的本并不是一个满手沾血的氓老大,最初的时候只是因为出极度贫穷，家人兄弟都快要饿死了,才走上了激暗涌的hei不归路。

伊臣怔了怔,他没想到卫老大居然会这样说。

卫老大最终的希望是天玄会能随着时代的变革而不断洗白，对于早年打拼的时候所犯下的各种血腥行径，他心中时常怀有负罪感。在当初极度贫穷的年代，为了自己人的生，就不免会造成他人的死，卫老大从未忘却过这一点。但他这种复杂的心态却被帮

如今已经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大名，帮会里的兄弟无论辈分年龄，都得尊称他一声卫老大。

伊臣站在门口，微微低下。他现在所面对的就是天玄会当今掌权的老大，曾经创下过无数辉煌，数十年间单凭一己之力在天玄会力挽狂澜的传奇人物，卫啸天。

伊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是的，我……真没出息啊。”

“你来了。”听见开门的声音，卫老大放下修枝剪，转过来。

“伊臣，”卫老大向他走来，态度温和但并不十分亲近，“转眼一别已经十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是回到了霆飞边。”

第52章

直至今日,天玄会也和兴义会那种纯粹的氓团伙不同,它黑白两的生意都，在哪边都很吃得开。而在天玄会最初起步的地方，也就是卫霆飞的老家那边,至今也有很多人靠着卫家的生意和势力找到工作,养家糊口,甚至出人地。

虽然卫老大和卫霆飞的容貌十分相似，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两人散发的气势完全不同。如果说卫霆飞是一年轻强壮，蓄势待发的雄师，那卫老大就是历经风雨，俾睨天下的万兽之王。

卫老大已年近六十，因为年轻时候吃过不少苦，因此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大。他发花白，眼角额细纹密布，额角有一个不起眼的伤疤，但材依然高大壮硕，神态威严。一件黑色对襟龙纹织锦缎褂子披在他的肩，里面是黑色的紧背心。如此随意的穿着就跟街的混混没什么两样，但是到了卫老大的上，就增添了一份难言的压迫感。

伊臣笑笑：“哪来这回事，霆飞这么多年还一直记得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怎么会委屈呢。”

草，有不少连伊臣都没有见过。一个高大的影正背对着他，借着庭院里的月色在为盆景修剪着枝叶。

“哪里的话，没出息的人是霆飞才对。没有你，他什么都不行，”卫老大说着，轻声叹了一口气，“伊臣，让你跟着霆飞，实在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