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们玉衡堂和其他堂口之间是雇佣关系。只要他们给钱，你们谁都可以杀？”

“可以，”乔笙笑笑，“不过难度很大，没人出得起那个价码。”

乔笙略显惊讶地挑眉：“哟，你倒是问的直白。”

而在此前提下，由于天玄会的战力大分集中在了玉衡堂，其他堂口的战力势必就要弱一些。这样的话，堂口对老大的威胁就降低了，彼此之间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挑起大规模的内斗。

伊臣感到很意外，原来天玄会里还有这种质的堂口，这一点人事档案上是不会说清楚的。这样的雇佣关系，细思很有意思，它能够省去堂口自己培养打手的时间和力，需要人的时候只要出钱去玉衡堂借一批过来，十分省事。

“因为卫家的老大们吉人天相，真正想置他们于死地的人比较少吧。”乔笙耸了耸肩。

伊臣在心里回味了一会儿这种巧妙的堂口布局，又问：“那，谢荣是你干掉的？”

“不，恰恰相反。我并不是觉得你出手太狠，而是……太轻了。”伊臣注视着乔笙的眼瞳，静静的说。

“卫家的人当然不可以。”

“但请你办事的人，他们互相之间肯定也有利益纠葛，你是怎么理好其中的关系的？”

“打砸抢杀呗，一般堂口的战力和我们玉衡堂可没法比。”

办点私事。”

“哈，你的意思是我出手太狠？”乔笙仰一笑，向后靠在了窗台上，冷冰冰地看着伊臣，“我看你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该不会是来奉劝我说‘苦海无涯，回是岸’，叫我不要再滥杀无辜？”

“那堂主可以吗？”

“钱？”

乔笙的表情凝固了。

伊臣又笑笑：“可惜你已经提醒的太晚了，我不但对击中谢荣的那颗子弹有兴趣，对他的中弹情况也很好奇。”

伊臣笑笑：“因为那件事的太快太干净，我有点好奇，所以调查了一下。击中谢荣的是一类特种弹，来自VSK9毫米微声狙击步枪，这种枪从80年代开始备于苏联及俄罗斯的特种队，在远距离上的消音效果很好，正适合在寂静的夜晚使用，你事很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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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语不发的看着伊臣，看着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

真有意思。

“Joe，别开玩笑了，你不要以为我不在场就什么都不知

“什么样的私事？”

乔笙冷笑：“你知的太多了，好奇心不要太强。”

“Joe，据我从档案上统计的数据，你虽然是一名优秀的杀手，又是玉衡堂的副堂主，但是在你手中一击致死的目标，只占你任务总数的七成，而这七成的人全都是因为严重威胁到了卫家人的生命安全，才死在你手里的，”伊臣一边翻看笔记本，一边行云水般的说，“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敌人对卫家人没有过分的杀心，你就会尽量放他们一条生路，这是为什么？”

“不用理，我只看钱。”

“我们玉衡堂一向不帮派内的纠葛，只钱，”乔笙倨傲地笑笑，“不是谁，只要出得起钱，我们就肯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