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往后错一步，又朝自己后看了一下，他像是重新变作那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一举一动复又优雅起来，“你们在看什么？有什么奇怪的吗？”

克拉克收回落在莱克斯背后的视线，转对瑞恩问，“你有看到什么吗？从莱克斯的脑袋里。”

克拉克拍一下手，手掌合十，指尖抵在边，皱了皱鼻子，“没事，没什么，很好，一切都很好。”

回到客厅里，兰斯和克拉克还有父母聚在一块讨论，“这该怎么办？”

“那也不能放着不啊。”强纳森说。

“我们无法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听上去，莱克斯似乎遭遇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他说完，跟着上楼推开半掩的客房进去。

瑞恩皱着眉，紧紧抿着嘴，眼神微黯，“……”

强纳森说，“不能瞒着，我们得将这事告知他的父亲。他的神病发作了，得接受治疗。”

外面的雷雨已经停了。雷声停歇，闪电也不再冒出来。世界变得格外安静。

莱克斯正下楼下到一半，他掠了一眼墙上的钟，彬彬有礼地微笑一下，“我睡了很久了吧？肚子都饿了。都这个时间了……我大概已经错过晚饭了？”

上，加心上。

莱克斯睁大眼睛看着兰斯，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点，像个孩子一样被兰斯牵着引去房间睡觉。

累的不轻。

“太多了，太多了，我只看得到一些。很乱，乱的不行，一片废墟，或者像是世界末日。”瑞恩低下思索着，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着，“黑暗，无边的黑暗，闪烁不定的亮光，争吵，哭泣，还有，深色的血……”

兰斯合莱克斯，装作那个枕真的是个宝宝，摸了摸枕的一端，“他真是个漂亮的宝宝。但是……朱利安哭了那么久一定很累了吧？我们带他去睡觉好不好？”

剩下的三个人齐刷刷朝他看去，全是一模一样的神情――震惊。

“医院是一定要送去，他的情况太叫人担心了。”

话音才刚进行到一半，窝在沙发上的克里普多突然直起上半，仰着“汪”了一声。

他们俩好容易才将莱克斯刚才淋着暴雨跑出去弄的衣服给脱了下来，将他进放满热水的浴缸洗涮，然后又给他包好干净的睡衣，将人哄上床睡觉。

…朱利安也是好孩子……”

兰斯正在进行下一步的安抚工作，他显得很有耐心，“你浑都透了，莱克斯，我们得换一下衣服，泡个热水澡，再喝一杯热牛或者热蜂蜜，我给你弄一杯。喝了睡一觉，你看朱利安多乖，多安静，洗个澡和朱利安一起睡觉好不好，你可以抱着他睡。”

莱克斯点

“只怕遇见更糟糕的情况。”兰斯说，“我怀疑莱克斯的病和他父亲有关。现在莱昂内尔剥夺了他的继承权，不认他这个儿子，他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要让别人知他有一个神经病的儿子，他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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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说就好。”

对着楼梯的方向坐着的玛莎妈妈微微抬，脸上出惊诧的神色，“莱克斯，你怎么起来了？你才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