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姜市长。”

他记得在地铁站广场的时候，下雨天，他掉了发票，那个时候有人帮他捡了起来――那个时候，他的手腕是出来的。

手指指腹压着那铜钱，温热。

他掉手串的时候连城还没到市政这边呢。

姜笑川于是没说话了，推门就直接走出去，“那么，连副，再见。”

车门关上，连城的视线被茶色的车窗玻璃阻挡，他低下眼思索片刻，转回了去，对司机说：“回酒店。”

作为姜恩成的儿子，他上辈子竟然会走出那样的一条路，他感到很羞愧，又替自己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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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城。

连城摇，“举手之劳。”

姜笑川调整了自己的心情，笑了笑，“你在里面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姜恩成站在门里，看着姜恩成，尽看上去很苍老，可是姜恩成的眼神是很坚忍的，能够隐约窥见他曾经的那种深藏的铁血。

姜笑川抬眼看着天，今天的天很晴朗，没有下雨。

“你啊，就会闹这些。”姜恩成有些无奈，他自己的是什么样子他还不清楚吗？“别看我现在老了，可是我的好得很呢，怎么说也是当年当过兵出来的，你可别小看我们当兵的，我这比你的都朗。”

姜笑川摇，解释：“我看你前几天有些不舒服，所以还是觉得要去检查一下，是需要很注意的。”

第21章异样

姜笑川觉得有些奇怪，看着里面那些纸张倒像是许多老旧的证件，是姜恩成在整理旧物吗？说起来很少看到姜恩成整理东西。

“是是，你的最棒，不过就算没

姜笑川那边下了车，走到路边的林荫下，将那手串重新系回去，只是才系上，手指摸着略显得温热的铜钱，他忽然之间就愣住了。

姜恩成回看了一眼背后散落着许多纸张的桌面，走了出来，却回关上了门。

姜笑川一路走一路想，回到了市政大院自己的新家，用钥匙打开门，按照他的经验，这个时候姜恩成一般是在客厅里看电视，说不定已经在饭了。

里面传来声音，“笑川？我在，我在……”

他是经历过越战洗礼的老兵，即便是一生失意，骨子里却是个真正的军人。

可是当他推开门，只看到客厅里空，姜恩成的门也紧闭着。他顿时眉一皱，疾走几步冲到姜恩成的门前，敲了敲门，“爸，你怎么了？在里面吗？”

他想起什么，一下转看着那辆远去的普通奥迪，车窗挡住了一切，他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里面的连城。

发票上有姜恩成的名字，付款人是他，连城自然知手串是谁的。

那个时候就觉得那个跟他一样撑黑伞的人的背影很眼熟，现在却突然之间想起来了。

姜恩成问：“你今天怎么中午回来了？那边你才刚刚上任，肯定很忙吧？”

姜笑川每次看到姜恩成的眼睛都觉得自己会受到一种神圣的洗礼，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不对――连城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就算是连城捡到了手串又怎么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