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不敢答话，它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顺着窗的隙以无法被观测的姿态离开了。

        “是你杀了公主殿下！”

        回到现实后，她没有在意那只看不见的梦魔，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吧。”

        胆小的佣人惊叫出声。他们看向公女的眼神惊恐不已。再也没有人胆敢对她出一分恶意。

        小小的女孩冷漠地注视着她，女佣崩溃地哭出来，手掌拢住公女的脖颈。

        “已经结束了吗？”他抚摸着她的银发，扶起她的在她上落下一个轻吻，他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夏莉。”

        干的面包被丢在面前，年幼的公女没有表情，与公爵相似的面容冷漠至极，惹恼了那位女佣。

        没有人在乎她。

        那是他们的初遇。

哭。

        梦魔的目的是她。

        鞋跟接地面发出“嗒嗒”的声音，水珠过美人纤薄的脊背，在他的腰窝聚集形成一小滩水洼，又溢出一些向下滴落进那幽秘的隙中。

        扬起的手掌落在女孩的脸颊上，公女似乎觉得有些新奇，摸了摸自己红的脸颊，听着女佣痛恨的咒骂。

        夏洛特在原地冷眼看着她的过去。小的公女独自坐在秋千上静默地看着远方，她锐地注意到了躲在树后窥视她的男孩，但她没有出声。

        公爵不在乎这个着奥古莱亚之血的女儿。

        她不愿意让梦魔看到他们相遇之后的事了，那是独属他们的回忆。

        “我只是觉得――”莫里斯回想着那个时候，角不自觉地弯起温柔的弧度，与多年前的第一眼重合在一起，“你看上去很孤独。”

        连名字都不曾有，生活在女佣的恨意与公爵的漠视下。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哥哥。”她握住他的腰，将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的气味。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你！”

        她认得他――那是她的哥哥，阿斯塔罗的骄傲，他刚满六岁，需要回到帝都接受洗礼。

        有人推开了门，满是血的公女平静地看了过去，深蓝色的双眼平静地一如既往。

        他走到她的面前，温柔的笑容比阳光更温，“你好呀。”

        “我讨厌他们的法。”她在莫里斯颈间蹭蹭，声音很低。

        他们私下称呼她为――“怪物”。

        时间只过去了五分钟。

        到此为止了。

        “啊――！！！”

        雪白的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满眼的血溅落在公女的衣裙上。她看着女佣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什么也没有说。

        “结束了。”夏洛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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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安抚似地拍拍她，刚想说什么，又听见她问：“哥哥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和我搭话？”

        目之所及尽是女佣的血。

        公女没有想过那个男孩会来跟她搭话。

        梦境犹如水晶般纹裂，破碎成无数虚幻的碎片。她耗尽了耐心，指尖轻轻敲击纹裂，“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