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佳在我后很闲地说：“材太一般了，我觉得你该报个健班，浑上下就剩下几斤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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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可能学着黄晓佳穿裙子吧，我抱着自己的衣服又躲回浴室，没有在女士面前赤穿衣服的习惯。就算是在安扬面前，我也很少大咧咧地在他面前穿衣服。多他脱了，事后我躲回浴室里穿回去。

镜子里的自己。安扬留在我上的痕迹霸到极点，不是乌青就是红紫，还有刻意啃咬出来的吻痕，像是恨不得吃了我。

“这是跟老板娘借的，你想要穿吗？”黄晓佳撩开一下自己本带来的大衣，给我看里面上衣绣着的大红花图，大片的渲染地盛开出另类的致风情。

站在花洒下许久，一直看着镜子里那个已经有点陌生的自己，我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着自己了。我在安扬那里时，全心思都放在怎么抵抗那个男人上，对于自己忽视到彻底。

伸出手捂着脸，我突然不想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浑上下，从里到外，都是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哪怕是心灵，也空地不着天地，只是因为躲着那个男人。

瘦了，我发现自己的下巴变尖，本来就平凡的脸孔瘦下来后连半点福气都看不到，眼睛里面的光亮有些浑浊，一直没睡好觉的后遗症就是总有疲惫的血丝在眼白耀武扬威。

说得我特别尴尬，黄晓佳跟我逃一次难后，感情在某种方面急速上升，所以对我的态度跟以前那种隔着层玻璃的感觉不同。她在我面前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了，会生气会疲惫会笑得特别真实。而且更会不客气地指使我，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客气有礼。

我不知自己哭没有哭，反正我就是捂着脸站在花洒下，舍不得离开这种来自热水的度。我太冷了，穿了衣服还是冷，有时候冷到受不了就会忍不住往安扬的怀抱里靠去，哪怕不是故意的还是会本能地寻找那种最近的热源。安扬是那种哪怕在零下温度的深夜也敢不开气，就为了我靠过去能得到我主动拥抱的男人。

难只有在他边，我才有真实的生活痛楚吗？我对人生唯一的活着的真实感好像就剩下这种难受，行尸走肉，这就是李子云所有的生活？

就算不看他的种种残酷的事情，从生活里的种种迫我就范的小手段窥视，他也不是一个好人。从浴室里出来时，黄晓佳已经坐在我床铺上，她正在数钱，干净的白床单上都是她带出来的银行卡，还有一些现金。见我围着一条大巾出来，她似乎笑了声。

我有些尴尬地伸手将搁在椅子上的衣服全抱在上，衣服还是那一套，我们没有时间买新衣服。我却看到黄晓佳已经换了一新的衣服，很奇特的风格，黄色小碎花的红色底大长裙子，一双底的浅灰色绣牡丹图布鞋，本穿来的大衣下可以看到中国风的内里上衣。

我连忙摇，这种风格太艳丽了，也只有黄晓佳这种人压得住，而且我不以为借衣服到人家老板娘哪里借是个好主意。

黄晓佳数好钱，然后拖着穿严实的我跑到旅馆咖啡厅里吃晚餐。老板一点都不在乎有人点他的咖啡，同时吃夹三明治。我们草草在咖啡桌子上解决了一餐，钱还是黄晓佳付的，我突然觉得她绝对是那种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