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又如何？权倾天下又如何？

太后叹了口气，微微摇。

太后心底愈想愈气，再也忍不住冷冷：“怀天，哀家正教温将军如何为人臣，你便不要插手了。”

语毕，封骐还瞟了徐婳一一眼。

“错在何方？挑唆朝政与后关系，在朕的母后耳边闲言碎语，这些够了吗？”

封骐之前为温宁安的事太后并非不知晓，但徐仁是旁系，徐婳一原本便与封骐便不和，因此太后拿不准

“要么曝室，要么去凤阁，你自己选吧，想去哪儿？”

太后面容随即沉了下来。封骐话里有话，她怎会不知？

封骐看着怀中的温宁安，在白袍外的肌肤微微浮现了水泡与红疹，面色通红意识迷离，膝盖也受了伤，只觉得恨不得想杀光所有伤害他的人，也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若是去了凤阁，那自己岂不活活被皇后、李家人折腾死？即便皇后没使手段，没了妃位，还被降成了区区一个婢女，一朝从云端摔落平地，墙倒众人推便够徐婳一受的了。

太后蹙眉说些什么，却被封骐杀人般的目光给惊了惊。太后心底“咯噔”了声，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内浮沉了半辈子还会被这小狼崽子给压下了气势。

“教？”封骐面无表情：“怿心不是后女子，更不属于后院，太后便无需心了，好这些成日在儿臣眼前蹦跶挑事的女人便好，朝政的事儿臣自会理。”

徐婳一只觉得一阵哆嗦。

“皇上，妾错在何方，值得皇上对妾如此狠心！”

徐婳一杀不得，一是因为李家与太后，二是不想温宁安背上祸国妖民的罪，于理也不合。但让人活着还不如死去，这倒是封骐最擅长的事。

封骐挑眉，看了眼怀中的温宁安笑：“母后让怿心在这里跪着不也是凭着臆断，有实据吗？难不成朕罚朕的后还得经过徐家的允准？徐婳一，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徐婳一……呵，朕给你两个选择。”

封骐虽然并无如上次那般大发雷霆，但此刻面无表情，眼底暗汹涌的样子却反而让人觉得更为恐惧，只觉得被其压迫得快要不过气了，边埋伏着无数地雷，随时便会猝不及防地失了命、粉碎骨。说话时偶尔的勾更是让人恶寒。

温宁安口干燥无法言语，只是微微靠住封骐结实的膛，再也不强撑，任由眩晕的感觉逐渐剥离自己的意识……

徐婳一瞪大了眼，眼眶逐渐红了。冷那是万万去不得，去了一生便也毁了，然而若是去了凤阁……与龙阁相反，凤阁内的女子实际上是伺候皇后的，说白了便是皇后的侍女，只是比一般侍女还要尊贵一些，毕竟是里特意选的一众才貌皆佳，份也比一般平民老百姓还要尊贵的女子。

徐婳一跪在了封骐前试图辩驳：“皇上字字诛心，一切全凭臆断，叫人如何能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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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骐已然……已然对自己生出了杀意！再多的祈求也是徒然，徐婳一转而对太后哭喊：“太后娘娘，救救婳儿！救救婳儿啊！”

宁安只觉得上落下了一暗暗萦绕着龙涎香的绸布，为自己挡住了毒辣的阳光。接着膝盖便一落空，整个人被封骐打横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