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唤我怀天的吗？”

“皇上……！”

见温宁安眯眼靠着自己，比平日更慵懒的姿态，少了一些严谨，多了几分随意，封骐笑：“怿心，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怿心，我了一个梦，梦里我失去了你。”

过了好一会儿，封骐才问：“怿心，你为何会喜欢我。”

按到了自己肩上。

“怀天，放我下来！”

温宁安扶着温泉的沿站了起来离开温泉，到不远的屏风后去更衣了。阶级的差距让温宁安无法开口讨价还价，但封骐明白他的意思：若自己回答不出温宁安的问题，那么温宁安也不会给自己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封骐才听到温宁安的声音若隐若现地传来。

温宁安只觉得鼻尖都是封骐上的龙涎香，长期熏染之下即便泡着温泉也无法散去的香味，靠近了便能闻到。

温宁安有些窘迫与无错，封骐却是愈凑愈近，几乎将温宁安圈在怀中，强大的气场压迫着温宁安。

封骐深一口气继续：“梦里的我很痛苦，在那之后，即便梦醒了我也会忍不住一直想，若是有一天我失去了你，那我会如何？之后我发现了，我依旧会很痛苦。所以我蓦然惊觉，也许对你，我大约不全是我所表现的那般……”

温宁安一惊，看着被撞倒的屏风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觉得双脚一空，天旋地转，竟是被封骐打横抱了起来。

前所未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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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叫我的名字。”封骐双目赤红，说着便抱着温宁安离开了汤泉殿。

温宁安一愣，下意识抬，便对上了封骐前所未有认真的双眼。

温宁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般，反问：“那皇上又为何忽然如此看重我？皇上以前如何想我，我岂能不知，而皇上如今态度转变如此之大……我能知原因吗？”

温宁安不住地往后退，直到背抵上了温泉的边沿。

见温宁安沉默不语，封骐忍不住提醒：“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封骐手轻轻地拍着温宁安的肩膀，好一会儿都没开口，似乎是在思索该怎么表达。

寝距离汤泉

四周只有水哗啦啦的声音，无人说话，屏风后的剪影也再无动作。

“怿心……”

屏风后的影一顿。

“皇上，我……”话语停顿于此，接下来的温宁安似乎是说不出了。

碰――

“您是皇上，自然是想问什么便能问什么。”

封骐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回了又如何？我喜欢你唤我那个名字，保持好了，无需更换。”

温宁安蹙眉：“皇上，我们已经回了。”

封骐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明白自己大约没什么地方值得让人喜欢，因此实在很想知温宁安为何青睐自己。

这下轮到封骐语了。

“我自打有意识后，喜欢的便只有一人，记忆中也只有一人，没有原因，也没有契机，一直便是如此。”

这个问题原本是温宁安应急的，但问出口后温宁安发现，他很想知答案。

封骐愣了，睁大了眼看着那个褪下透的里衣，披上自己让人准备的白棉袍的剪影，只觉得心愈来愈快。

温宁安只得遵从。

仿若天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