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别的动物啃了，想不到人类也这么可怕。他们的牙齿不锋利，啃不透我的，就在我上乱啃乱咬着玩，掰我的鱼鳞，还拿工剥……吓得我死了好几回……”

他伸手指着邵宗严，眼中满恨意：“废掉他的魔，找个好的调教师，把他训练成一条对着男人就会张开的狗。这是他诱骗我的隶应得的回报。”

这样也好，雪本来也总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不给他碰，那就永远一个冰冷顺从的装饰品吧。他会叫人把冻着他的永恒冰雪敲下来成冷馆，藏在自己的卧室里，永远欣赏着他这一刻柔弱惊恐的模样。

过来平事儿的法师和战士们都在魔法监控眼里看过他的人鱼模样，猛然见他变成了有双脚的人类，都是一片哗然：“能够变成人形的海族肯定是有王族血统，或是古代海神的后裔，那个双黑的人……不，他真的是人类吗？”

他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是否后悔叫来了那个魔法师，是否后悔没听他的话回到他边呢？

对面的霍华德冷冷看着他们，喝：“起来，雪，回到我这儿来！你给我添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还跟那个人类泡着什么，想让他为了你拆了这座地下拍卖场？还是想杀我？”

霍华德轻叹一声，回看向众人：“这件事我会负责，你们找人把我的人鱼从这座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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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那条人鱼看起来普通的，一点魔法和战斗都不懂，怎么会召来这么可怕的敌人？”

在他后，拍卖行的战士和高级魔法师终于赶来，堵住了唯一一条出去的通。霍华德这时候反倒拦住了他们，沉声：“稍等一下，我的人鱼还在那人怀里，我把他带回来你们再动手。他造成的损失我会弥补，我还会另外掏一笔钱买下那个双黑的隶，唯一的要求就是――”

拍卖行的主笑点：“霍华德先生您一向是个好主顾，不会让我们吃亏的。不过那名法师太过强大，手里恐怕还有极珍贵的魔法。所以请您尽快想法带走您的人鱼，真正战斗起来，我们恐怕没办法顾及他。”

顾客死死抓着邵宗严，整条尾巴都了。藏在客服衣领里的晏寒江实在看不下去同为辐鳍纲妖怪的这副怂样，从侣的领口爬出来，化出人形拎着他的脖子把鱼带到一旁，朝邵宗严挥了挥手：“你去干你的，这条海鱼我替你看着。”

“可惜了雪……那个法师太强大，我没办法把他带回来，只能让他一起埋葬在这座亘古冰墙里。”

“那当然。”霍华德点了点，狠狠剜了雪一眼：“过来，别让我亲自去抓你！否则你知会有什么下场！”

更震惊的还是霍华德。他既惊且怒，握着魔杖的手一点，一个封印在魔法宝石里的禁咒魔法就兀然炸开，刺目的白亮光芒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封住了整条通。

“快通知领主！能让一个王族人鱼甘愿藏在物袋里的人物不是咱们能理的！这个男人说不定本不是人类，而是恶魔伪装成人类的。”

寒气随着白光汹涌出，冻结了整片地下回廊。众人纷纷闭上眼躲向后方，唯有他自己直直看着那片光团，眨出了一点泪珠，也在空中冻成冰粒落到地上，发出细微的清响。

邵宗严想起他晾着肚漂在池面上的模样，怜惜地抱了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