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不也一样？他拿下的汉中、益州，也有心向张华与我们主公的追随者。”

法正与他聊至深夜，深谈之下，一一排查会出现纰漏的地方，最初得出的结论都是张华不得不依附他们，他们能借张华横插其中阻拦孙权援兵，借此攻下江东天险，与位居西面的曹对立，和拿下北面的孙权呈三足鼎立之势。

诸葛亮沉声：“若如此，张华不仅不会回援襄阳，反而会去打建业，天下大局，将尽入曹之手。”

张华这几年在干嘛？

诸葛亮细数这天下局势，妥妥的三分天下之势，是横插了张华在其中搅合，他拉来法正，急切说：“我曾在隆中数尽天下大势，献给主公，可唯独漏算了张华，你且与我细细品味这天下局势，为何总有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我只是猜测假设一番，”法正并无切实证据，无法一口断言和保证。

“孔明！”法正拦住了他，不解问：“究竟是何事，让你不安至此？”

诸葛亮口中喃喃：“互换地盘？那么张华呢？”

诸葛亮一时失手，弄倒了案上的笔架，他将笔架扶，惊：“孝直何出此言？”

诸葛亮左右渡步，急切来

无论是到了哪里，都没个定，从背叛曹起就在襄阳经营，骗走了他们荆州三郡，结果转送给了孙权，为了帮孙权拿下许昌丢了经营已久的襄阳城，白白送给他们，被发到宛城驻守后又跑去打江夏，又问他们拿回襄阳，人至今还在庐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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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此前义正严辞拒绝他的话语敲击在法正心，他眯了眯眼：“张华会不会本就没用背叛曹？”

这样就又绕回来了，诸葛亮想不通，法正抿了抿，低深思，他脑海中闪过此前与张华见面时候的对话。

“这样说来，倒像是我们三方互换了地盘？”法正见诸葛亮神色凝重，他摸摸下巴，打趣说。

他手下动作一停，与法正惊愕对视，法正蹭一下站了起来，失声：“不可能，郭奉孝确实是死了，张华不得曹信任，曹又怎会玩火自焚？”

“他到底要什么？战线拉那么长，除了宛城都没见他有所经营。”诸葛亮嘀咕着。

“我们也是，我们攻取荆州全境，基也还浅薄，好在有主公早些年的经营，庞德公就愿意出山来帮助主公了。”

诸葛亮喃喃：“他总不可能联合旧主，杀妻杀子之仇，其中还有郭奉孝的命，张华已与曹结下死仇，他只能联合我们。”

诸葛亮焦躁不安的来源究竟是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只是直觉不对劲。

。

法正心里一咯噔：“他经营宛城，在新野驻军，北可联孙权，南可联主公，上庸以西则是被曹拿下的汉中。”

“你且回去告诉大耳朵，我手下的兵是主公的，他若想打离间的主意，怕是找错了人。”

“如此，孙权便没了基，只能重新建起班底，大伤元气，”法正说：“他只能借着曹遗留下的人脉，在许昌与冀州之间慢慢经营，但是那些当地官员不少都是曹的人脉，有会背叛他的风险。”